但她忍住了,像这种手刃渣渣亲爹,有违天道伦理不容的事情,她是不会亲手沾染的。
想要收拾渣爹有的是法子,她最喜欢的就是亲眼看着渣爹们,被活活的给气死,才是最高境界呢。
琼斯踩着平稳的步子,随着一步一步的高跟鞋声离开这间充满虚伪恶意的房间。
直到走出房间一瞬,她才清吐一口浊气。
她琥珀色的眸子,一抹幽光闪烁不明,像是地狱里幽幽盛绽而开的彼岸花,明明周身散发着一种阴郁蚀血的气息,却是令人望之有种沉醉的痴迷。
哪怕是沾之即死,也愿意捧上一颗温热的心,想要扑上前将其暖化。
“小疯子,这么晚了还不乖乖回家睡觉,怎么,是想本少爷了吗?”男人透着暗哑的嗓音,吐着温热的气息缠绕在琼斯冰冷的后颈。
琼斯漂亮的凤眸微眯,攸然醒神。
她抬手间,一抹尖锐的针管就狠狠地刺向身后,动作快得令人反应不及。下手干净利落,透着狠辣无情的无所顾忌。
“嘶!”
男人吃痛的声音。
伴着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琼斯白嫩的颈间,像一朵开在黑夜的美丽曼陀罗,血染的颜色,妖异的令人看一眼都会为之发疯痴狂。
“小疯子,想要谋杀亲夫吗?下手这么狠,没有听出为夫的声音吗?”
慕司礼一把将女人手里的针管给夺过来,有些气急败坏地将眼前的小女人给扳正过身子来,伸手捏上女人的下巴,就要低头狠狠的啃噬一番,以示惩戒。
却是他的视线,一瞬间对上一双泪水染过的漂亮眸子。
慕司礼手上的动作就颤了一颤,看着眼前娇娇的美人儿哭得只流泪不作声的模样儿,心尖儿莫名得就是一疼。
他的声音就是一慌,“小坏蛋,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宰了他。”
琼斯掐大腿肉才流出的假泪,就流的一哽,心道,“男主这是黑化了吗?还是原本就是骨子里生着变态的因子,跟他那个漂亮弟弟慕司年一个德性,都是大变态的。”
这一言不顺,就开口宰杀人的性子,有些怕怕呀!
琼斯小嘴上也就说说怕,其实内心里一点不带怕的。
做为黑了心肝的黑心莲女王,什么黑了心的坏事恶事没干过?https://.hongyue八.
怕?
这个字可不会出现在黑心女王的字典里。
“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是有恶人要对我行凶……你没事吧?呀,你流血了,怎么办,怎么办……”
琼斯小脸一脸的慌乱极了,,慌着一双小手捧上慕司礼若大的手掌,粉嫩涂着漂亮丹蒄的指尖儿却慌慌地直往那被针扎透的血眼上掐。
嘶!
慕司礼疼得心一抽一抽的,却又不忍拂开眼前流着泪的小傻子,只能忍着疼的安慰,“乖,别哭了,一点小伤而已,不疼的……”
嘶!
话没说完,手心血眼上就又被指甲给扣了一下,血丝都给扣出来了。
疼得慕司礼一张俊脸都变白色了,心里就狠骂一声娘,“特么的,老子怕是哪天非死在眼前作妖的小疯子手里不可!”
琼斯隐忍着作坏的笑意,漂亮的羽睫上沾着泪珠儿,忽地就委屈的娇哭一声,“你还说不疼,你是不是骗我的,你这个大骗子,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她哭得凶凶的,突然就甩开了慕司礼,娇横一声,“你一下午都不在病房里,是不是背着我跟你的情妹妹幽会去了?你这个大骗子,我现在讨厌你,我,我要跟你……分手!”
说完,扭身哭着就跑了!
慕司礼整个人都懵愣住了,他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等他醒过神后,内心却有一种发疯的冲动——他要将那个小嘴里胡说八道,胆敢跟他说分手,还甩了他的小女人给逮回来。直接给剥光了绑到床上,做到天昏地暗,他要做……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