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太登时噢叫一声,“天呐,我才,我才,想起来。那黄副会长,他姓黄啊,他的女儿也该姓黄的。怎么会姓沈?”
“大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因为……这大白氏的女儿沈思语,她确实不是黄副会长的孩子,如何能姓得了黄?若是真的姓了黄,上了黄家的族谱,岂不是要把人家黄家人的祖宗们气得从坟地里半爬出来,打死黄副会长这不屑孙!”
琼斯笑得无良极了。
“可,可黄副会长自己就不怀疑?他自己的女儿不跟着他姓,却跟着别人的姓。”五姨太这会突然脑子灵光了起来,急着道,“那她也没有跟着大白氏姓啊,她姓的可是沈。”
“是啊,姓沈!这大白氏的老子娘外祖家,可就姓沈呢!”琼斯挑眉一笑,悠悠一声,“当年,大白氏的舅家有位长相出众才学出众的表哥。大白氏小时候是在外祖家长大的,当年俩人可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俩小无猜。”
“当年的沈家,可是前朝的望族啊。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沈家得罪了人,不仅倒了,还是满门被一夜屠尽,一命不留。”
“大白氏的这个女儿,可是沈家唯一仅剩的骨血了。”
“至于大白氏如何让黄副会长同意,让女儿冠以外祖家的姓氏,自然有她的本事。”
琼斯说到这里,不禁觉得大白氏当真是一个有手段的女人,她不仅诓骗了会长父亲痴情她二十几年不变。竟然还带着与表兄私通怀下的私生女,没有一丝阻碍地嫁得一殷实的商人家里,重新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无忧生活。
若不是她琼斯抢了慕司礼,怕是大白氏守着心里的惊天秘密绝不会再次现身于人前的。
必竟,这等见不得人的私事秘密,越少让以前的老熟人见到她,自然是对她越安全的。
可大白氏爱女心切,一是为了女儿,替女儿抢回在她看来该是女儿的良婿。二是她低估了秦家大小姐的本事,撞到了琼斯的枪口下。
老白莲这才翻了车!
咕咚!
五姨太急急咽下一口咖啡,差点呛到嗓子眼里,“这戏本唱得有些邪乎啊!”
“大小姐,我要不要这就回去告诉老爷,那沈思语根本就不是老爷的种,让老爷将那对母女赶出秦公馆。”五姨太入戏上瘾,她也想入戏演一把恶人角色。
太解恨了呀。
那对不要脸皮的母女,竟敢肖想抢占大小姐的嫡长女名头。
呸,不要脸,就她们也配。
“不,并不需要。大白氏不会同意将女儿入秦家族谱的。若是同意的话,她早在嫁到黄家时,就会同意了。”
“沈思语是沈家的种,大白氏为了让沈家保下这条独苗,坚持了近二十年,她不会轻易妥协的。只要事情没有败露,她还会让女儿继续姓沈。”
琼斯不置可否一笑。
五姨太直到这时,才真正的佩服起眼前的大小姐来,大小姐当真是世间少有的敏慧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