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娇娇软软的声音,撒娇起来,像是一片勾人的羽毛,轻又准地勾向男人的心痒处。
男人映在少女瞳仁里的视线幽地变深,他俯低了一寸身子,俊脸就放大在少女眼前,吓得少女眨眼前,唇似是要贴上来……。
扑通,扑通!
少女的心在狂跳,紧张地闭上了双眼,一张不经人事的小脸白嫩嫩地浮起一层酒醉一样的酡红,诱人的要命,令人忍不住想要咬其一口。
男人这般想着,也就是这么做的。他向来温润克礼的情绪,在这一刻消失不见,眼底攀爬的全是属于男人侵略的野性,低眸间,舔在了诱人的酒红腮上。
“嗯,表妹的味道是苹果的香味。”
男人邪肆地贴近在少女的耳间低语,激得少女打了个哆嗦。
少女撑眸,语带羞赧的指控,“太子哥哥,你欺负我!”
“嗯,如何欺负你?”男人低低一笑,俊脸凑其更近,俩人几乎寸尺距离,远远看着,更像是紧贴在一起。
“你,你,我们,我们不好这样的。”少女脸红的不自然,别开了小脸,身子开始挣扎起来。
她想起身。
男人却不肯这般轻易放过她,他清楚自己心底想要什么,自小坐在那个储君的高位上,太子齐旻清楚,他想要的就要第一时间去把握住,从不会给任何人有机会抢夺去。
那个位子,和眼前的可心人儿,他都要。
他唇几乎贴近在她的唇上,吐语如魅,“琼斯,做哥哥的女人好不好?”
少女撑眸吓坏,她嘴唇蠕动着,小脸像是僵冻住一样,脸上的羞红也在瞬间退去。突然摇头拨浪鼓,紧张的口吃却回答的异常坚定,“不,不要,我不要!”
她一把用力地推开太子齐旻,都不敢问太子哥哥为何会来公主府,就像遇到可怕的猛兽一般,急急地跑掉了。
她跑得太急,脚下的绣鞋都跑掉了一只。
男人眼神幽深地看着少女跑掉的身影,眉头微蹙,轻语一声,“是我太心急,吓得这小家伙了吗?”
他迈着修长的步子,走过去捡起了绣鞋,巴掌大绣鞋,可见小家伙的玉脚该是有多么惹人怜爱。眼底涌起一抹侵占的欲望,
很快被压制下去,“再等等,会吓坏她的。”
男人握着绣鞋离开。
回宫时,马车被人搭顺路,有人钻进了马车,一眼瞧上他手里握着的精致小巧绣鞋,惊呼一声,“二哥,你这癖好有些特殊啊,哪来的,良家美人,红楼楚馆美人,还是?”
“滚下去!”
齐旻抬脚就把老四给重新踹下马车。
“二哥,你个重色轻弟的,我就是嘴上那么一说,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哎,我说二哥,我马车坏了,拉我一程啊……”
齐旻没搭理老四,命令侍卫将马车赶快点,老四那张嘴那么有劲,靠脚走回宫里,应该有得是力气。
齐旻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拂在绣鞋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自语一声,“这鞋子是……孤的女人的。”
太子有些痴汗哎!
……
琼斯小脸神色自然地坐于梳妆镜前,对镜轻轻地重新为自己被男人舔走的脂粉补妆,脸上哪有一丝羞怕和紧张?
女王被亲了小脸,表示很淡定。她跑是因为再不跑,怕会惹火上身。男人都是狗,给点颜色就能摇着尾巴扑上来,她作死呢,见状不妙,自然是装羞趁机溜掉了。https://.hoΠgㄚue捌.co
她教训渣爹丢官,利用了一把男配太子大人,自然被舔一口,就当被野外的狼给亲了。
女王却不知,这头野外的狼,可不仅仅是舔一口就能打发的,狼是打着叼走女王的野心思呢。
傍晚时。
公主府里又来人了,还是洪府的人,不过不是原来的李嬷嬷,而是换了洪府的管事。
管事很正式地一来就下达了洪府老夫人的指令,“郡主,老夫人有请!”
管事拿腔拿调的厉害,多一个字都不多说,只用眼神催促眼前的郡主,门外马车已备好,请郡主上车。
孙嬷嬷怕自家主子吃亏,就要跟过去。
琼斯摆手,“嬷嬷守家,我去去就回。祖母喊我去,许就是吃个家饭而已,没事的。”
“可是,郡主!”孙嬷嬷伸手想拦主子。
今儿上午时,洪府才派了人来让郡主跑去皇上跟前替驸马老爷求情,郡主没答应。那传话的嬷嬷被打了老脸,回去以后不定怎么编排的自家郡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