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克修斯很快注意到了曼努埃尔那略显上扬的嘴角和紧憋着的笑意,不禁疑惑地问道:“我的孩子,你笑什么?”
“没什么父亲,不过是想起了点高兴的事。”
“?”
自己这儿子在想些什么啊?阿莱克修斯有些好奇,又不好开口问他,只得收起了他的好奇心理,继续讨论起北方事务来。
“曼努埃尔,你为什么对北面的鞑靼人那么执着呢?现在对方刚刚占住克里木一带,离他们站稳脚跟还有很长时间,这些时间足够我们做好准备了。而且,我也不认为立陶宛大公国对哈吉·格莱可以这么无条件支持下去,他们之间迟早从利益开始出发的。而且一个新兴的鞑靼政权,即使其统治者愿意暂时俯首,但他下面的人不一定愿意。到时候我们再出手,不好吗?”
“父亲,你的这想法太理想化了。”曼努埃尔苦笑了下,“我们公国需要的,是生存空间,而争取生存空间,是件不得容缓的要事。我们现在的领土,虽然比先前扩大了许多,但实际上除了那几道贫瘠脆弱的山脉外没有任何屏障与缓冲,如果爆发大规模的战事那么我们根本抵挡不住敌人的冲击。”
“但我们可以通过外交,谈判,斡旋。要知道,我们罗马人是很擅长这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