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战答应了一声,急不可耐地除去衣物,缓缓朝白雨洁压了下去。
就在一切马上就要水到渠成的时候,窗外却响起了一个飘渺的声音,
“好好享受一下吧,这是你们最后一次了呢!”
话刚说完,那个声音已经到了窗口。
白雨洁尖叫了一声,伸手推开了刑战,赶紧拉过被子遮住了身体。
刑战伸手给白雨洁盖好,淡然开口,“老婆,等一下。”
“刑战,要小心呀!”白雨洁急促喊道。
话音未落,刑战已经消失不见。
窗外,一处荷花池,
中央,一个八角亭,
厅子下面,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站在那里,拉着一束蔷薇正在轻嗅,脸上一脸陶醉。
“你打扰了我的事情,我现在很不高兴。”刑战背负双手盯着男人平静开口。
男人头也不回,“你说的没错,男人在这个时候被打扰,都会不高兴的,不过你这种痛楚,马上就要结束了。”
说完指了指面前的荷花池,转过头看着刑战戏谑开口,“把你头朝下,种进这荷花池里如何?”
西服男话音刚落,可是下一刻他的耳边却传来了一声脆响,紧接着脸上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西服男抬头一看,刑战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西服男身体退了几步,死死盯着刑战,脸色骤然变得阴冷无比,“邢战,听说你有两下子,现在看来传言非虚,但是,在我面前你算个毛。
告诉你吧,天毒左慈,是我的师父,我是他徒弟,常晓。
我师傅说,准备亲自下场对付你,但是我觉得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有我足够!”
邢战看着那个西服男突然笑了,“就凭你?”
“对,就凭我。”西服男说着,右手抬起,下一刻,一团浓郁青光,在指尖跳跃。
“我武魂四阶修为,对付你应该够了吧至!”常晓说着,转过头看着刑战戏谑开口,“至于你老婆,你不完全用担心,收拾完你之后,我会接着去照顾你老婆的,我不会让她受委屈呢!
告诉你,各种技巧我都懂,力量也不次于你呢,哈哈,啊……”
常晓话音刚落,却突然感觉下面一阵剧痛,常晓低头一看,下面鲜血狂喷。
自己某些象征性东西已经消失不见。
这时对面响起刑战淡然的声音,“凡是侮辱我老婆的人,都会付出血的代价,你,也不例外呢!”
说完一团血淋淋的东西,已经扔到了自己面前。
常晓低头一看,一根棍,两颗杏,正是自己的组件。
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竟然就已经被刑战给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