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她的人一定认识她的死党,而认识她的死党的人的也必然认识她,因为她们从认识伊始便成了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死党。
当开朗的死党第一次主动和初中刚转学而来的杨澜欣搭话起,两人的友谊就此开始,初中,高中,大学,乃至后来在同一家公司,认识她们的人都不禁感叹两人明明性格一外一内,差异明显,但关系却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不同于性子幽静的杨澜欣,她的死党是外人眼里典型的性感尤物,火辣奔放,魅力十足,身材更是超过她的曲线丰满的超s型,堪比t台上的名模。很多人都觉得两个人性格差这么多,按说不应该过于亲近,但偏偏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别的女生休想介入分毫。
对于这样的死党,那份感情早已不局限于朋友,闺蜜的范畴,而是发展到了依赖的地步。因为性子偏软,杨澜欣对外并不强势,这就使她成了学校众多狼友眼中的香饽饽,可惜死党一出,这些兴奋得嗷嗷叫的家伙顿时都被兜了一头冷水,知道了什么叫可远观而不可近处之。
死党有性格,有魄力、更有背景,和她叫板真的很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所以,尽管死党是不输于她杨澜欣的大美人,但敢明目张胆泡她的人是屈指可数,连带着也帮杨澜欣挡下了不少麻烦。
正是死党在杨澜欣心中的特别,才让她更为不知所措,性格柔弱,本就意味着她面对强暴事实时会手足无措,现在还牵扯到闺蜜,更使得她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死党,心中茫然,惊慌,甚至怕这件事对几人关系造成无可弥补的损毁。
是的,她的担心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事实上在事情发生后的当天晚上,就来了,猛烈而可怕,直至彻底的改变,也可以说是彻底的颠覆了她以后的生活。
第三天晚上,就在她越想,却陷得越深,头脑正乱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首英文彩铃。
是自己的死党,强暴自己的人的爱人。
她一下子呆住了,这个彩铃是死党亲自设定的,而且也像以往那样告诉她,听到铃声必须马上接听,否则回头要她好看。
然而,这一次杨澜欣却不想接,或者说不敢接,可源于长久以来的习惯,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拿起了手机,摁下了接听键。
“整整迟了十秒!杨澜欣,你是想惹我生气吗?”
死党熟悉的声音立刻从话筒那边传来,看样子,她对杨澜欣晚接自己电话这点颇为不满。
杨澜欣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在洗澡,没。。。。。没听清。。。。。。”
“哎,真的吗?”
死党好似还有怀疑,道:“就算你在洗澡,但平日我哪次打电话,不都是妃子等待皇帝临幸一样迫不及待地接通了。”
“讨厌,胡说。。。。。。什么?”
死党露骨的挑逗让杨澜欣一阵羞赧,但死党的声音和话语却奇妙地带给她一些安全感,仿佛,连一直压在心头的阴郁似乎在这时候也冲淡了不少。
“算了,反正我就快到你那儿了,到时候我亲自用眼睛确认就ok了!”
“什。。。。。什么?!”
杨澜欣心猛地一跳,死党不是去国外看望祖父祖母了,怎么这么快就回国了?情急之下,她连忙问道“啊,你。。。。。?”
可死党直接打断了她的询问,道:“等着我吧,小乖乖,见到你再考虑怎么处罚你晚接我电话。”扔下这一句,死党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