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鱼儿已显现出来,她也不再害怕脱钩了,将杆子又要了回去,用力的挑着海竿想把鱼拉来。
“停停停,放一放,放一放,不能硬拉,鱼大了会脱钩的,用网子舀起来。”
宋哥快速的拿起舀网过来帮忙,很快就把那条圆圆的扁乎乎发黑色的鱼捞到船舱里了,鱼儿还在游着。
“是黑扁,有两斤多,这与很稀少,喜欢生活在深水里,不容易钓到,这鱼就一根脊梁主骨,没有乱刺,味道极美,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这种鱼了,你很幸运啊。”
宋哥的导游工作做了好一阵。
“怎么样?看我这手艺,哼,大笨蛋,你哪怕钓一条泥鳅来长长脸啊。”
杨澜欣笑着朝我道。
“我们就不行?不信了还。。。。。”
(2)
午饭是在船上吃的。
我们继续海钓着,待放完海线后,宋哥停住船,动手做起了午饭,只见他从收获的战利品中把鱼捞起,熟练的开膛破肚去鳞拨皮,不一会,一个鳗鱼汤和煎扁鱼就做成了,吃着面包,吃着自己钓的海鱼,别有一番风味。
因为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张梅和蒋晓红就接到了那结婚才两天的新娘庞月的电话,说让她们回去,所以说,在太阳还有一竿子高的时候,我们就返航了。
今天几乎是一天在海上,不停地甩竿,不停地收线,虽说没太大的体力劳动,但是在船上那个狭小的空间,没有太多的活动余地,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疼,回到农家小院后,疾奔浴室而去,草草的洗了一下,去掉一身的海腥味就躺在了炕上,觉得浑身就像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