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我只觉得发髻里都有细汗溢出来了。
这时候导购员走过来,问我是否满意商品,我告诉她我买了,她说那我帮你包装起来,便从我手里接过内衣,当整理的时候,忽然轻呼了一声,她似乎发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她匆匆低着头去找包装盒了。
这时候,梅丽慧已经确定那人是我了,说奇怪也不奇怪,说不奇怪也奇怪的是,她看到我跟她一样尴尬的目后,脸上竟然竟然有一些恼羞成怒,狠狠地瞥了我一眼,嘴里咕哝了几句,声音很低,但仍能听出似乎是“下流”两个字,也不跟我答话了,然后,甩头迈着高傲的步子走出了内衣卖场。
她似乎忘记那一夜里,她曾经跟我说过的有关于对性上的利用的“独到”的见解。
见梅丽慧朝上面一层楼走去了,我赶忙掏出手机拨给赵淑艳,让她停一两分钟的样子,就戴好墨镜下楼先到车里去等着,我随后就到。
(2)
几分钟后,车里。
“艳姐,那个梅丽慧回来新海后,有没有找过你啊?”
“有过两次,一次约我去作水疗,一次是。。。。。咦,你问这个干嘛,咯咯,突然对她感起兴趣来了,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赵淑艳说着,开起了玩笑,道。
“哪有,我是说刚才在试衣间里的正是她。”
“你怎么能肯定是她啊?”
“我看见她裤子上还有一块湿呢?不信的话,你现在让人去把她的裤衩扒了,保准全湿透了。”
“别胡说八道了。”
突然,她一边轻拍着胸口,一边说道:“天啊,好险,好险!”
想想后,还用另一只手来掐我的大腿,道:“叫你让我丢人,叫你没地的胡乱来。”
“轻点,轻点。”
车驶过那个街区,我问道:“还去哪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