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拍在身边的桌哠子上,宗家长老们这才反应过来,暴怒而起。
“你身为宗家之女,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
这可是宗家之女啊!
是没有笼中鸟的宗家之女,是日后必定要继承家主之位的宗家之女!
竟然在族会上竟然替分家出头?
她疯了吧?
“还敢质疑先代传下来的笼中鸟制度!?”
“宗家是日向一族的根基,分家就应该保护根基,你作为宗家之女,难道是想毁了日向一族的根基吗!?”
几位长老满脸怒容,伸手对雏田指指点点,像是被诸葛村夫气到的王司徒。
“你、你你……敢!”
如有实质的愤怒目光投向雏田,三股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势拧成一股螺旋扑面而来。
“住口,无耻老贼!”
雏田眼眶四周青筋暴起,毫不畏惧地与长老们对视着,眼中闪烁的荧蓝色光芒。
上位者的气势骤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仿佛来自血脉的威压,那抹荧蓝色光芒让众所有人噤若寒蝉,连长老们都仿佛有一瞬间的惊惧。
“笼中鸟现在最大的作用到底用来防止白眼外泄,还是用来控制和奴役分家,这一点你们心知肚明。”
直视着三位宗家长老,雏田面无表情。
笼中鸟如果真能带来什么令人无法拒绝的庞大利益,就算她内核是现代人都不会拒绝。
可它能带来什么?
如果说是保护白眼外泄,宗家之人出任务死掉后,白眼还不是会被挖去?
只摧毁分家之人的白眼有什么用?
难道所有宗家之人都不当忍者吗?
这制度在雏田看来就尼玛离谱!
“笼中鸟?呵,纯粹是让你们能够拥有更大权力和更高地位的垃圾咒印!”
“有本事凭借自己的实力威慑外人,而不是像寄生虫和缩头乌龟一样,理所当然地趴在族人身上吸血。”
要是笼中鸟有多强,能够奴役外人、俘虏,乃至能统治忍界,奴役全忍界的人,雏田都不会说什么,照常维护,照常享受。
你tm用这种东西来禁锢亲人?
日向家族是传承至今的大家族,可总人口不过千余人,就这还划出宗分家?
三位宗家长老闻言顿时一噎,日足更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觉得自己女儿说的没错,就是有点太直接了。
而且,现在有个更重要的问题。
这份气势……是怎么回事!!?
雏田不介意暴露些东西,她也不觉得日向家族中会有蠢逼把这种事外传。
就算有也没关系,反正现在的木叶没人打得过她。
至于剧情什么的,她完全不在乎,原本就是要扭转世界走向的。
“腐朽至极,不知进取也不知变通的老逼登们,今天我把话放着,等我有兴趣坐坐家主的位置,我就会彻底结束笼中鸟。”
在所有分家之人震撼而骇然的目光中,作为宗家继承人的少女轻笑着说出在他们听来如天籁的粗鄙之语。
“我睇下边个够胆拦我!”
伴随着话音落下而爆发的杀意,雏田睁着荧蓝光芒疯狂闪烁的白眼,凝视着三位长老,以及他们附近的宗家之人。
长老们只感觉某种异质感充斥着四周,压迫着神经与躯壳,赋予着每一处细胞被勒紧的错觉。
一动都敢动,仿佛动一下就会被如同蚂蚁那般碾死!
看着身旁呼吸越来越急促的长老,日向日足感知这份气势与杀意。
上次体会到这种感觉,还是十几年之前在战场上面对他国之影时,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这种令人战栗的气势了。
雏田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
议事厅内整个空间都仿佛凝固静止一般,就连空气都在这份杀意下隐隐有凝固的迹象。
就在杀意即将到达顶点之时,雏田像是感知到什么般眨了眨眼。
杀意消退,议事厅瞬间从冰天雪地变到春暖花开。
雏田恢复到往日乖巧的姿态,露出温柔和煦的笑容,只是,此刻时刻,谁也不敢再敢将她视作哪位温柔小女孩。
“父亲,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有事先润了。”
撂下一句话后,雏田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死寂的议事厅。
咔嚓——!
伴随着轻微的关门声,议事厅内依旧万籁俱寂。
人们的视线陆陆续续转移到日向日足,以及满头冷汗的长老们身上。
这……
这……
这让我怎么收拾?
日向日足麻了,女儿搞出这么个烂摊子,先不说现在他心中都是满满的茫然,心绪杂乱至极。
就算清醒时也得不知道薅下来多少根头发,才能想出处理这个局面的办法。
就在日向日足打算开口缓和下气氛时。
砰!
门扉再度被打开,少女的声音响起。
“哦,对了,先告诉你们一个消息,白眼能够再度进化,就像写轮眼能够进化到万花筒那样,其增幅要远超万花筒。”
转生眼对应的可是轮回眼,永恒万花筒的再进化!
另外,一手大棒一手萝卜才能玩得好。
砰!
这既是门扉关闭的声音,又是所有明白这句话意义之人脑海里的声音。
平地惊雷!
日向日足只感觉脑子里轰然作响,内心泛起排山倒海般的震撼,恍若铺天盖地的惊骇浪潮漫卷而来将他淹没!
“所有人,现在禁止离开议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