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采用了冻结病毒,就像他对付ai虚拟人的法子,乌鸦和马蜂减缓了速度,在他的周围兜着圈子,像喝醉酒了似的绕着圈,所有的动作变成了慢动作。
他不想暴力性的破坏这些恶毒的程序,因为可能引起对方的提早警觉和防范。他要求不高,只要让他安全的把总控系统的所有程序和数据复制完毕就可以。
他用耳机堵住耳朵,播放起了音乐,他想把那些恼人的嗡嗡声和其他的噪音一起压下去。
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总控系统的这段代码是监测各x-case的基地的情况的,无数的视频画面在他眼前闪过,仿佛只是倏忽一瞬发生的事情。
星锤t戴着眼镜的那张脸像碎片一样在面前碎裂;还有其他那些支离破碎的面孔,无神和绝望的眼睛,锁在实验台上挣扎的身体。
闪着寒意的金属光泽的医疗器械和手术剪刀,冷冻法保存干细胞、卵子和精子的仪器一排排如矩阵一般陈列,刀片切开皮肤取出器官切片的血淋淋的画面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
他感觉脑子中一阵阵剧痛,犹如一把电钻似乎要在他的颅骨上钻开一个洞,他咬着牙齿,让自己不要昏死过去,他盯着复制代码的存储接收器的进度条,可是那些画面半透明状压在复制进程的进度条上,让他对进度条行进的速度产生了怀疑,看上去速度进展的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