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斯转过视线,惊疑不定的望着保罗,转头又瞅瞅格雷戈,没错,他确定这就是小可给他看的照片上那个保镖,尽管他带着口罩,他从他的脸型,眼睛和头发还是能认出来他。
震惊之余,阿诺斯突然语塞,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该怎么说呢?他该信任谁?兰登先生的保镖?还是救了乔安娜的那个女孩儿?还是那个脸上涂了油彩的警察?
也许除了救了乔安娜的那个女孩儿和兰登老先生本人,其他人都无法信任。
眼前这个保镖看上去更狡猾一些,他从容不迫,语气温和,无非是想从他嘴里套出话。
另外那个冲他举着枪的保镖则更凶狠,比那个脸上涂了油彩和泥巴的警察看上去更穷凶极恶。他一看到凶恶的人就不由得心生反感,就不想让他们得逞。
“说话!不说清楚今天别想走出这间屋子!”格雷戈厉声喝道,拳头重重敲击在餐桌上。阿诺斯听到他恶狠狠的语气,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别吓着这孩子。”保罗瞪了一眼格雷戈,“人家可是主动来给兰登通风报信的。”
阿诺斯看清了眼前的形势,想都没想就跑到兰登这里实在是太唐突了,他必须得说点儿什么,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人拿着照片在路边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我瞅了一眼,是兰登的照片,没错。于是,我就来赶来通知兰登老先生了。”
“好孩子,究竟是什么人?”保罗和颜悦色的问,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一个年轻男人,二十来岁,很结实,比我高出一头,他脸上涂了油彩,有点像我在幻影帝国里面看到的印第安人酋长的模样,有点滑稽。”阿诺斯愣头愣脑的说,一边在脑海中回想黑羽的样貌,一边伸出胳膊在脸上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