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人躲过街灯的光线,站在一棵香蕉树的暗影里。
小可看不真切她的脸。但根据她的声音可以判断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她身上的衣服陈旧而宽大,散发土腥味,不是很合身。
那人浅色的头发已经打绺,落在肩头,没有打理。她嘴里嚼着劣质的烟叶,她身后的树下颓废地靠着树坐着一个十一岁左右的女孩儿,身体瘦小,发育不良。
她同样是浅色的长发,同样看不清眉眼。只能隐约看见她尖尖的下颌。她后背靠在树上,一副混沌不堪、无精打采的状态。衣衫脏兮兮的,她要么是病了,要么就是磕药了。
“嗯?”小可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好像在发懵,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似的。
她没有积极回应对方,她身上还有点现钞,因为有时候出门办事和买东西用软件类的金融工具支付会透露自己的行踪和隐私。所以她一直会习惯性的带着点现钞。
“她怎么了?”她指指靠在树下萎靡不振的女孩儿。
“我女儿。”那女人面色冷漠的说,仿佛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了似的,“她也许饿了,也许需要来点可以让她兴奋的针剂。你是医院的医生么?”
小可摇摇头,“我是护士。”
小可上前走到树底下,蹲下身,那个女孩儿闭着双眼,头发带着些许湿润,她脸上显出痛苦不堪的神情,她蜷缩着身体。小可摸了摸女孩儿的额头,这是高于正常体温的热度。
她的手还停留在那女孩儿的额头上,没拿下来,背后却敏锐的感觉到一阵凉风。
长期的格斗和体能训练让她立刻意识到这阵风是来自背后的袭击。
于是她下意识的向右一倒地、翻滚,然后点地,跃起,她躲避和移动的速度可以调整到地球人的2-10倍,全凭大脑应激反应调节和控制。
此刻她眼中那个袭击她的女人已经变成了慢动作,女人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根木棍,正对准她刚刚蹲在地上时她后脑的所在的位置,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