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那些没有用的。我们做笔交易吧。”我单刀直入的说,“我想要你的两个笔记本,一个黑色的,一个白色的。我刚刚救了你一命。不如你把白色的笔记本交出来,你我都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窃听器?摄像头?追踪器?或者另一个纳米炸弹?”
“白色的笔记本,我还没有拍摄。”她嗫嚅道。
“我们做交易吧,我帮你探测并取出白色笔记本中的各种隐匿设备。我等于又救你一命,你可以拿回去给白色笔记本拍照,拍完照,白色笔记本也给我。我救你两次,你不吃亏,你有电子照片,回去一样可以复命。”我已经替她想得足够周道了。我自己都觉得惊奇,我为什么会这样反常?
扪心自问,毕竟,安德烈·波波夫的所有情报,都是她先找到和发现的。我虽不知道她是敌是友,但是她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坏人,不过是个可怜的代理人罢了,任务失败后,幕后的雇主会不会怪罪她,那以后谁还会找她当代理人?
她毕竟是有些能力和本事的,从她能先于我找到情报这一点,我对她未免有惺惺相惜之感。
让她空手而归,的确不太公平,况且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着实让我动了恻隐之心。我知道这是危险信号,一个杀手绝对不应该动恻隐之心的。
她一定也一样清楚,我也要回去给我的老板复命。我救了她的命,而她看上去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我在赌,我本来其实没必要赌的。
你知道间谍就是有这点好处,经年累月的训练,让我从她脸上露出的少量面部肌肉之微表情就能看出来她在我面前已经服软了。
我乘胜追击,“我已经够替你着想了,你为什么不能替我着想着想。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又刺激了一下她。
“成交。”她很干脆的说,她很机灵,至少识时务,能很快认清形势。
她拿出那个白色的笔记本,信任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