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千鹤仍不气馁,使出了吃奶得劲儿。
“月野!老师!!”
好消息是,这下月野绝对听见了。
坏消息是,月野听见以后,脚步更是加快了。
“卧槽,交了闪现以后开疾走,这东西你别说,还真有点东西。”林村安赞叹,然后又看了看雨。
这雨下的比爽子分手那天还大,绝了。
比天气更加潮湿的是什么?
是椎名千鹤的眼眶。
焦急无比的椎名千鹤,泪水涌上了眼眶,即将夺眶而出。
看着少女这幅心碎的模样,林村安略微叹了口气以后,终于是露出了温柔的一面,开始安慰:
“不会吧不会吧?这就要哭了?不会吧不会吧?我还以为你有着巨大的觉悟呢,没想到也就这点水平而已。”
椎名千鹤用湿润的眼眸瞪着林村安。
原本想哭的她,由于林村安的挑衅,反倒是没顷刻间就让泪水落下来。
“哇,之前你还说为了月野老师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身子,被老师看到以后就开始后悔了吗?不会吧?你不会想要拖着这幅残花败柳的身子,还想要去跟老师约会吧?啧啧,这不欺负老实人嘛。”
椎名千鹤急火攻心,一时间没听清林村安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这家伙的口吻挑衅又惹人发火。
恼怒之下,椎名千鹤仿佛什么都不怕了,唯一想的就是不能让这家伙看笑话!
她用力的一抹眼泪,银牙几乎都快要咬碎。
“那我们继续!你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少女依旧扶墙,如同刚才那样的翘起来臀儿。她像是赌气般怨恨的说道:“我要是再哼一声,我就跟你姓————啊!!”
话音未落,少女就一声痛叫。
少年的确是抽出了细细长长的,
伞柄。
然后像是拿捏擀面杖一样的,一伞柄抽打在了她的鼙鼓上。
火辣的痛感,让椎名千鹤的身子都颤了两下。
她的誓言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已经被打破。
“喔~~”
少年玩味的笑声传到了椎名千鹤的耳朵里边儿,“看来你以后要叫小林千鹤了……”
少女吃痛、含泪回瞪身后少年:
“卑鄙……”
“卑鄙个屁,蠢货。”林村安咂舌的骂了一句:“我原本就是想打屁股让你知道错误,可没有像你这么变态的想法。”
这、这样?
椎名千鹤的脸颊又如同火烧一般,绯红漫天,她强辩道:“打、打屁股也算是变态……”
但是,林村安像是舞剑一般的将伞柄在自己的手腕上转了一圈以后,椎名千鹤又想,但如果是拿伞啊、戒尺啊那种东西的话,好像就没那么变态了。
至少比自己想象中的结果……要好的多。
“我可不是暴露狂。”林村安撇撇嘴,他像是极为无趣一样的将伞撑开,然后又收起来。
看这家伙似乎真的没有接下去的动作,椎名千鹤松了口气。
而后,她又听到前者戏谑地说道:
“但某人好像是…………”
“我才没有!”椎名千鹤辩解,但由于事后想想自己刚才的想法确实逆天,所以有些心虚。一心虚,声音就更大了。
尾音的「有」还残留在空气里。
“啊,”椎名千鹤小巧的琼鼻就被什么东西砸了。
在那东西要掉下去的时候,椎名千鹤伸手一接。
原来是一盒ok绷。
林村安的视线游走在她的圆润粉红的膝盖上,刚刚的一摔给她摔破防了,不是很严重,但有些擦伤,血丝正在往外渗。
“自己贴。”
“…………喔。”
椎名千鹤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行将蹲下。
但蹲到一半,她赶紧扯了扯裙角,想要掩盖住▽部位。
“现在又知道害羞了?”林村安淡淡的问。
“……你。”椎名千鹤脸又是一阵烧,但想了想以后。确实经过刚刚自己那愚蠢的操作,该看的已经看的差不多。
她咬了咬银牙,终于下蹲,撕开ok绷的包装,在略微清理了一下伤口以后,便开始对准向伤口上覆盖。
椎名千鹤望了望林村安的方向。
后者竟然没有看她这边,而是往着外边儿的雨势。
“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啊。”他喃喃自语的说话时,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着,连带着他脖颈间的创口贴一起动。
椎名千鹤想了想,觉得自己没必要过问,或者说,还是不问比较好。
“你……这里怎么了?受伤了吗?”
但是,椎名千鹤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张贱嘴。
该抽。
椎名千鹤骂自己。
林村安摸了摸其中的一枚创口贴,他平静的回答:“跟人单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