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陡峭。
孤鹰飞。
风吹来,扬起未扎的黑发,在冷风中乱飞。
我,一身狂扬的红衣,一身惊人的美丽,却难掩我走投无路前路茫茫的无尽苍茫。
“欣然。”
我回头。
看见了他们。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了吗?想也别想!”狂噬阴鸷的锐眸如冰一样的袭向我,两手一负在身后,湛蓝如天色的衣袂如乌云一样笼罩他向我,他朝我走近了一步,依旧是那样的自信及不可一世,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知道你还爱着我,我也知道你更恨我,报复我是你活下来的唯一目的,你不会走的,你也不可能走的,不是吗?”
我凄笑,自负而至狂的他曾经是最了解我的人,也曾是我最爱的人,可是人是会变,十年生死,我已不再是原来的我。
“终究你还是选择了他吗?”明黄色的衣袍一如天上耀阳,一如以往深深刺痛了我的眼,“为什么?为什么?我可以给你权力,我可以给你荣耀,我可以给你天下,为什么你就是不愿做那个与我一同分享的人?为什么?”
我垂眸,因为自傲而至尊的你不懂什么才是我最想要的,仅仅的,只是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