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他压在身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徐如林头上全是汗,正要起身,突然后脑一阵剧疼,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头上的疼痛一阵接过一阵,眼皮沉得好像灌了铅,耳边隐约响起两个人吵骂的声音。
“操他妈的,欺负我妹妹,我崩了他。”
“不行,少爷。老爷吩咐过,这是稀客,身上担着天大的干系,你千万不要莽撞。”
“妈的,我妹妹就白让他玩了?!”
徐如林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倒箭双手捆在一间储藏室里,这里堆积了许多破烂的桌椅,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接待自己的老头,还有一个是眉清目秀的青年。这青年一看就是山中客,虎背熊腰,眼角眉梢带着万重的杀气,赤裸着上身,布满文身,龙腾虎跃,獠牙交错,极为狰狞。这青年手里提着一把单筒猎枪,腰间斜插一把宽背砍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