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尤悦手机里面的视频记载了些什么,他也只了解了些皮毛而已。
“你知道?”难以置信听到的一切,她的声音听着有些虚浮,“你知道什么?”
“我在你的房间里安装了监控,所以我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赶到。”
听着男人的话语,尤悦本该生气,但她却由衷地松了口气。
至少,那天的事情,还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关注着,缓解着她的无助感。
想着这里,尤悦的眼眶不自觉湿润,捂住嘴,拼命不让蓄积着的眼泪跑出来。
“那你有看见门外那人的举动吗?或者说,你的摄像头有将他拍下来吗?”
声音逐步地低下去,她清晰瞧见男人摇头的模样,眼里的期待光芒也步步地暗了下去。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前后晃动着双手,连着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放松紧绷的心情。
赵哥的手段异于常人,心狠手辣的程度也远高于常人,为他做事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
见那人那日在警局的表现,想必不是头一次了,自然也轻车熟路了。
“我的视频里应该有那人的提示,希望老天保佑我们,能帮他报仇。”
紧紧地拉着陆一柏的手,女孩的掌心止不住地往外渗着细汗,直至二人的手心都湿润。
回到公寓,这附近早早地人去楼空,他们回来的路上倒是免了不少不必要的客套。
“里面的人给我听着,赶紧逃,别让赵哥抓住你了,我也要收山结婚了。”
背景音断断续续的,但还是能隐约听出那人说的话。
想起那位自他离世后便人间蒸发的未婚妻,二人不禁红了眼眶。
若是那人遇害,不知男人该作何感想;若是那人没遇害,男人又该如何自处?
想着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