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易溪有什么仇恨,让你要做这样的事情?”李导淡淡开口,“还是说,你只是替某个魔鬼做了刽子手。”
没半点疑问,李导缓缓凑近那人,试图在他脸上找到蛛丝马迹。
紧咬着牙,紧闭着双眼,那人把心一横,猛地抬起头来,直视着在场众人,视线最后落在易溪的脸上。
“易溪这种十八线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这么多人围着她转?受个伤就让剧组停工了好几天,以为一两杯饮料就能弥补我们这些天的损失,我就是看不习惯她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歇斯底里的控诉着易溪,那人眼睛都红了,还试着隐藏。最快
勾了勾唇,易溪注视着他这模样,心下一软,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会放过这个差点伤害自己的人。
反之,易溪想要将另外一个场工也抓出来,斩草总得除根。
“是吗?我......”
“你这句话应该会让那位想要娶妻的场工更不好过吧。”
易溪迅速将脑袋偏向声音的源头处,诗夜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大步走了进来,视线始终锁定在那位道具组工作人员的身上,偶尔对上易溪投过来的视线,冲着她点了点头。
逐渐安下心来,易溪将话语权交给诗夜,转而回去坐着休息。
“诗夜?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李导率先开口。
“我这里有那些试图拍摄路透照的媒体的影像,他们在这摄影棚周围安了不少的隐藏摄像头,你和那个即将要结婚的场工在不久前才聚在一起,你倒不如分享一下你的故事?”
诗夜将那些清晰到不容抵赖的照片拿在手上,振振有词的质问着那位工作人员,“或者我直接让那位场工先生出来叙述一下?”
见那人紧咬着下嘴唇,直至边缘开始渗血也始终不愿松开,诗夜手拿着照片,一一对照着后排的那群人,最后将场工也推了出来。
“来吧,在我们的面前表演一下你们的故事,我们都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