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靠近,易溪弯了弯腰,顺带着给自己接了杯水,一手拉着旁边闲置的椅子,顺势坐在了她身边。
“易溪,你最近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十八线果然是十八线,没一线的命还要摆一线的架子,看样子,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伏宁并未注意到易溪的异常,不知是该说她太笨,还是易溪装的太好。
喝水的动作顿了顿,易溪耸了耸肩,将水杯高高举起,对着空气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轻笑着开口说道。
“是啊,我就是一个区区十八线而已,没想到也会有一线惦记,真是我的荣幸呢。”
话音刚落,伏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少了几分公信力。
“不懂你在说什么,真是无聊。”她的身体率先一步做出反应,迅速站起身来,“我要去准备一下我的戏份了,才没有那个多余的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生命。”
刚一站起身,易溪迅速伸手搭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往椅子上按了按。
许是没有丝毫防备,伏宁几乎是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手里的水洒了大半。
“浪费生命?”嘴角始终挂着甜美的笑容,易溪的声音如地狱的修罗,淡漠且冰冷,“二十多岁的人了,还用娘胎里争地的那一招,前辈的生命还真是经得起浪费啊。”
开口嘲讽着,易溪并未直视身旁的人,而是透过镜子看着那张虚假的□□。
震惊还停留在脸上,睫毛扑闪着,伏宁的眼底不知隐藏了多少肮脏的故事。
“别那么震惊,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这场游戏很无聊的。”
清楚的知道这间化妆室里有摄影头,易溪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躁动的暴力因子。
“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随便就找个罪名就想着往我的身上套,你以为我就是个任你宰割的傻子吗?”
深呼了一口气,伏宁紧绷着的身体舒缓了不少,眉间也染上了一抹自信。
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