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太多这样的承诺了,现在的位置是我踏在玻璃渣上,一步步走过来的,你所做的不过就是将我这株参天大树移植到你的花盆里而已,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
尽力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伏宁的视线在棚内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偶尔看见一个朝自己的方向走来的工作人员,她宛如一只惊弓之鸟,瞬间调整着自己靠在墙边的姿势,重新挂上了虚伪到不行的笑容。
“我想要的很简单,在这次事情结束后就放我离开吧。”
那人挂断了电话,伏宁听着透过冰冷的器械传来的嘟嘟声,扯扯嘴角,笑容里说不上到底隐藏了什么情绪。
握着手机的手无力的垂落而下,伏宁的一半面容皆数隐藏在无边的阴影中,剩下一半,藏着的是比那阴影还要黑暗百倍的情绪。
望着摄影棚的出口处,伏宁双眼无神,用着仅有自己才能勉强听清的音量念叨着。
“易溪,我不想这么对你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现呢?我筹谋了那么久才得到一张离开的单程车票,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这个时候影响了我的计划!”
咬牙切齿,伏宁似是做了个重要的决定,面色一片平静且坚定。
将手机放回包里,将自己的挎包往肩上拢了拢,伏宁朝着摄影棚外走去。
而她始终未曾注意到,从自己刚刚所处的位置的最深处缓步走出来一个人,确认着手机上的画面,笑着将其传上了云端备份。
而距离她们不过三百米的地方,诗夜和易溪正坐在包间里聊天。
坐在位置上,易溪不安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和之前的情况都不相同,今天是她和诗夜真正意义上的单独相处。
目不转睛的盯着诗夜,她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将手里面的鸡腿上最鲜美的一块肉咬了下来,诗夜习惯性抬眸,直直的撞上易溪的视线,艰难的将嘴里包着的那块肉咽下去。
迅速将手旁装满鸡腿的盘子朝着易溪推了过去,诗夜努努嘴,“溪溪,我付钱,你尽管吃。”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