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睁开眼睛,陆一柏虚弱的笑笑,抬手抚上她的发丝,“都乱了,不是说有破布兜子的吗。”
泪水在眼里兜了个圈,她耸肩轻笑两声,“受伤了还这么记仇,你是小老头吗?”
用力的吸吸鼻子,尤悦抬手蹭蹭眼周,擦干眼泪,一只手始终紧紧的握住他,“千万别睡着了,陪我聊聊天。”
不安分的挪动两下身体,陆一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脸色红润了些,望着周围那些背对他们的人,嘴角轻扬,伸手指着喉结处,“祸害遗千年,我哪有那么脆弱。”
瘪嘴,她高抬起手,紧咬下唇,作势要收拾他,“什么祸害遗千年!你才不是祸害,你是那么多人的宝贝。”
轻笑两声,他摇摇头,手指轻点在她的鼻头,“好。”
不久,救护车到了,她被陆一柏点名随行。
车上,她和陆一柏的手始终紧握,周遭的几个小护士都愣愣的看着二人,嘴角时不时抽动两下,偶尔撞上她们的视线,她们也是很快扭头,捂嘴低声咳两下。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酒精的浓度不高,总算是万幸,好在没有泼进眼睛,不然会有失明的风险。”推开门,医生取下口罩,“额头处的擦伤不严重,轻微脑震荡,后脑勺有点肿。”
“那他为什么在出事后,那么虚弱?”顾不得衣服上全是酒精的味道,尤悦慌忙站定在医生面前,“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可是额头擦伤后,他的精神就有些恍惚了。”
“应该是长时间缺少睡眠导致的。”沉思半晌,医生抿嘴开口,“不用太过担心,好好休息几晚就好了。”
正巧,陆一柏被推出来,冲着医生鞠躬,尤悦小跑着迎上去,他紧闭着眼,双手规矩的叠在胸前,眉头紧皱,似是做了个噩梦,努努嘴,小声的说着什么。
弯下腰,她的样子有些可笑,大腿并在一起,小碎步前进着,可还是没能听清陆一柏说了些什么。
走得急了,尤悦腰间有些酸胀感,一只手搭上担架,一只手扶着腰,缓缓直起身,紧握成拳,轻轻敲打在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