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也困扰着易溪,她分明记得试镜的场景,李导没有抬起过头,制片人打着呼噜。
整个试镜的过程中就只有众人不停翻阅剧本的声音,她很熟悉,那是对她的不满意。
思来想去,易溪也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说来也是好笑,她出道两年,常年位居十八线,竟然还会有黑粉?
戏都没能拍上两部呢,就有人寄假肢和遗照到家里,还用血书诅咒她这辈子都红不起来。
易溪时常觉得,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演了几部戏的尸体和鬼魂就能坐拥整整十个黑粉?
仔细想想,大概是因为她天生不像个好人吧。
小时候就老是被班上的同学孤立;长大了又始终没能找到个正经工作;好不容易进了娱乐圈,她能演的还都是尸体和鬼魂,至于女n号这样的角色,她能得到的也就只有石沉大海的教训罢了。
“我很佩服你这种敢于直面自己的勇气,不过就你?”
李导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荡着,对藏在里面的嫌弃不做丝毫的掩饰,“其实我之所以会选定你是因为你那天撑了一把红伞。”
“导演,您该不会是想要红伞的链接吧?”
易溪的脑回路和李导显然不在一条平行线上,“那把红伞可是我自己做的,仅此一把,不卖。”
易溪缓缓后退着,将手里的红伞紧紧攥住,生生的拉开了她和李导之间的距离。
这把伞上面的布还是她调了不下五百遍的染料才找到的最像原版的颜色,又怎么甘心拱手让人?
“女娲创造你的时候是下雨了吗?你的脑子怎么能进这么多水?”
李导额头处的青筋应景的跳了跳,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抬头看着天花板,将手里的剧本卷成圆筒,脸上始终带着笑,捶打着一旁的白墙。
“天降甘霖,普度苍生,只是我独得恩宠罢了。”
易溪甩了甩自己的刘海,冲着李导眨了眨眼,歪头疑惑,“那您选择我的真实原因是?”
“你在这部电影中饰演的时空管理局专员,在最后那场雨夜爆破戏里,她撑着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