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情好的陆一柏截然不同,尤悦进屋后,后背靠在房门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抬手不住地拍打胸脯,时不时腾出双手按住发烫的脸颊,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
暧昧逐步升级得二人各怀心事地入睡,但有人彻夜难眠。
距离剧组十来公里的办公大楼,路边的灯光都较之前微弱了不少,一群小飞蛾围绕那仅剩的光亮兀自开心,而大楼也几乎都熄了灯,只剩下那与众不同的二十楼还亮着灯。
把手里的文件扔到桌上,满脸都写着愤怒,伏宁双手叉腰,据理力争地和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争论着。
“你有没有搞错?你竟然胆大妄为地去偷剧组的母带?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立场?我应该怎么去面对剧组的工作人员?我又该怎么去面对圈内人的唾弃?你真的是经纪人?”
声嘶力竭地控诉着赵哥的所作所为,伏宁被气得不轻。
为了尽快逃离赵哥的控制,她恨不得把自己拆成好几个部分来用,不停地接毫无意义的活动,去拍随时有生命危险的综艺节目,甚至是为散发着劣质香味的三无产品代言。
丝毫不珍惜自己的羽翼,伏宁满脑子想的都是赚钱。
“你不是也很讨厌尤悦?我在监控录像上做了手脚,剧组的人都只会认为这件事情是她做的,你只需要给我闭紧你的嘴。”
不以为意地耸动肩膀,赵哥的脑袋后仰,抬手擦了擦下巴处的汗水,“你不是也打算拍完这部戏就和公司解约,既然都打算退出娱乐圈了,名声的好与不好又有什么问题?”
意有所指的瞥了眼桌上的文件,赵哥嘴角的笑意又盛了几分,“梦寐以求的解约合同,拯救你那糟透的名声和尤悦于水火之中,我会给你充分的时间去好好的思考选择。”
右手随意地搭在桌上的合同上,状若无意地敲了两下,颇有节奏感,像极了伏宁现在的心跳声,赵哥把文件滑到她的面前。
颤抖着拿起文件,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