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溪想,她应该找个机会和康曼好好的聊一聊了,毕竟自己脸皮够厚,这种历练的机会当然要留给新人。
康曼这人在群里挺会接梗的,但真的遇上自家正主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对了,你第一场戏的戏服出了一点状况,所以临时改了一下,挺好看的一个颜色。”
诗夜一句话将易溪从内心世界中拉了出来,他脸上不自然的情绪早已被敛回最深处的荒原里,默默开出了一朵花。
“是吗?”易溪眼里的期待被一句话点燃,她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服装区,视线最终停留在最里面的角落。
老到掉牙的款式,被洗到泛白的袖口,摸起来还有点磨手的面料......毫不夸张的说,那件衣服一看就是上了点年纪的,搞不好她都能叫这件衣服一声爷爷了。
“你不要跟我说,这件衣服就是我等会要穿的戏服?”
易溪满脸写着不敢相信,在看到诗夜笑着点头之后,她重新审视了一下面前的衣服,结果也还是觉得它土到掉渣。
显然,就算是有cp滤镜的加持,她也没办法全盘否定自己的时尚认知。
“其实这颜色还挺......挺自然的。”
完全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易溪扯了扯嘴角,努力的在这件衣服上面找亮点。
“这颜色就像是许昼出车祸那天晚上的世界一样灰暗,大概这种泛着白的颜色才能体现出她作为一个不生不死的看守者的心理世界吧,昏暗无光,一片荒凉。”
不知怎地,易溪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诗夜饰演的许昼在繁华街头出车祸的场景,幻化出来的保护型人格被狠狠地剥离,街边人来人往,众人将镜头对准他,霓虹灯依然闪耀,他手里的花被碾压的稀碎,心里的花也尽数枯萎。最快
一抹名曰苦涩的笑容爬上她的嘴角,易溪仰起头,将快要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