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只穿一件吊带拍下水戏,只因为她在练台词的时候打扰到了导演和情人恩爱;夏天在四十多度的摄影棚内穿貂皮大衣,最后还差点引起火灾;被要求在酒店试戏;被人在试衣间安装摄像头等。
许是经历过太多,易溪才会变得脆弱又坚强。虽然她这人真的很怕麻烦,但有人找上门来,她总不能给人肆意来回的特权。
这次是将李导在走廊和她说话的视频消音魔剪,下一次呢?是不是就该是冲到她面前,将罪恶的相机直接举起来对准她了?
“一依姐给我发消息称,外界疯传你和李导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这一次为救诗夜而受伤则是为了攀上他这棵大树。”尽量平淡的交代着自己掌握的信息,以免给易溪造成不必要的心理压力。
听后,易溪一人坐在床上,将脸埋进双膝之间,倒是默默了许久,直至康曼误以为她在哭泣时,她那略显沉闷的声音才缓缓而至,“游戏挺好玩的,不过再狡猾的狐狸,总归是玩不过看着面善的猎人的。”
勾唇笑了笑,易溪自觉的将手机递给康曼,“除了二宝的电话,这段时间不要和任何人联系,至于李导那边,我相信他会还自己清白。”
李导虽然性格古怪了些,但圈内大部分人还是会卖他一个面子的,更何况这部剧的后续宣传等事情都会经由李导点头确认,没有媒体会愿意在诗夜的转型之作的发布会上缺席。
并没有去听网上的言论,不过想来想去也就那么几句话。
理智的粉丝号召不信谣,不传谣;不理智的粉丝嚷嚷着离我们家哥哥远点,说到底就那一个套路,她混迹粉圈的时候都玩得七七八八了。
这两天除了贺一依会偶尔来给自己说说公司的态度外,几乎没人再来看过易溪,诗夜估计是被公司下了死命令,偶尔发给她的一条问候短信还错别字满天飞,一看就是仓皇之中敲打的消息。
在医院里待了几天,易溪积极的配合医生的治疗,准时吃药,背部的疼痛感已经缓解了不少,她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李导的效率果然很高,现在的舆论一片向好,大众的注意力也被其他的新闻吸引了大半,几乎已经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