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这一胎生了一龙凤宝宝,自从有了宝宝,安宁在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也就云熙依旧疼她宠她,王月玲和苏明亮那是一颗心全扑在外孙外孙女身上,她爱上哪凉快就上哪凉快去。
孩子生下来没有吃母乳,不是不给吃,是不够吃。只够一个宝宝吃,王月玲就说,倒不如都喂奶粉吧,正好安宁可以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
于是一剂回奶药喝下去,想吃都没得吃了。安宁这个移动奶瓶的作用取消了,孩子三个月,她开始恢复了坐诊。
在家竟被爸妈嫌弃碍事,倒不如赶紧工作吧。自从孩子生下来,照顾孩子就是云熙一手包办的,坐月子的时候,她只被允许躺着休息,不用喂奶。
偶尔抱抱孩子被王月玲看见了,都得被训:“以后有你抱的时候,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着。
人家说了坐月子时尽量不要抱孩子,要不然老了胳膊疼,把孩子给我,赶紧躺着去……”
白天云熙其实也挨不着孩子的边,一天要睡二十个小时以上,睡醒的时候,王月玲和苏明亮跑的比谁都快。
晚上他包圆了,刚开始王月玲不放心,后来见他哄孩子有模有样,给孩子烫奶粉比苏明亮都熟练,才放了心。
她和苏明亮到底是上了年岁,虽然身体这几年调理的很好,但是晚上要是休息不好,白天还真没有精力带孩子,尤其是他们家还是两个。
这也亏得他们俩的身体调理的好,要不然六十多岁的年龄,带跟外孙、外孙女真是有些吃力。
他们以前催着安宁赶紧结婚生子,也是这个原因。主要还是怕等到自己年龄大了,帮女儿带孩子有心无力。
退休之后,苏明亮天天拉着王月玲早晚锻炼,以前王月玲是最爱睡懒觉的,退休之后倒是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给两个孩子洗尿布的事,都是云熙来。如果是尿湿的,他就给洗洗,然后用专门的机器烘干消毒。如果是粘上便便的,他就直接用垃圾袋装起来丢掉。
孩子出生前,零一送来了一车洗干净消过毒,浅色的厚实、柔软吸水的细棉布。
王月玲撕尿布的时候忍不住心疼:“这么好的棉布当尿布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你小时候,我把你爸跟我的浅色的秋衣、秋裤给剪了。
你奶奶什么时候想起来还叨叨我败家。跟这个一比我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这布料指定不便宜,拿去做秋衣秋裤估计都嫌成本高。云熙他大哥从哪弄来这么多,厚实又柔软的布料?”
安宁歪在沙发上吃云熙给她剥好的干果,听见王月玲的话抬头看了一眼那些布:“我听说章氏旗下有纺织厂,好像是特织的,还有其他颜色的呢,您要是喜欢,让他多送点儿,回头我给您和爸做两件家居服穿。”
王月玲嗔了她一眼:“我跟你爸的家居服还少啊?你别动不动就麻烦云熙他大哥二哥。
我还想提醒你们俩一句,就算是亲兄弟,你们俩跟人家云凌、云镜说话,也不能从来都是说什么是什么。
就像上回,你想一出是一出,云熙也跟着瞎胡闹,一个电话,云凌连夜从米国坐飞机赶回来,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安宁讪笑:“以后不会了、妈您说归说,别激动哈,来来来,吃把干果消消气,这个奶油味核桃很好吃的,您尝尝……”
王月玲瞪了她一眼:“吃你的吧,你当我是你,怀个孕跟怀颗龙蛋似的那样金贵,吃个干果还得云熙给你剥好?我想吃自己有手。”
安宁囧,可不就怀个龙蛋嘛……亏得这是亲妈,还觉得自己矫情呢,这要换成婆婆……
安宁这样想着嘴里就嘀咕出来了,王月玲来了精神:“换成婆婆?呵呵,你知道你妈我当初为什么只生你一个吗?”
安宁眨眨眼:“你们俩双职工生俩是要开除工资的吧?”
王月玲摆摆手:“说是那么说,生俩的也多了去了,没见开除谁去,只要主动交罚款,就能生。”
安宁哦了一声:“那您咋不给我生个弟弟玩玩?”
王月玲叹了口气:“生了你一个,我跟你爸都折腾了个半死,哪敢再生?生你的时候你三婶儿和四婶儿也生了,你奶就说三家的孩子,她谁家都不给看……
幸亏我和你爸在一个学校,住的是老师公寓楼。领导也体谅咱家的难处,给我俩分的课都不重。我俩把课调开,一个人上课,另一个人抱着你备课改作业……
外出学习、开会我俩从来不报名,每次座谈会,人家都说有机会希望多一些出去学习、培训的机会。
只有我俩每次都说,对不起,家里孩子小没人看,超过一上午的外出开会培训,无法参加,请见谅……
平时你好好的还没什么,就怕你有个头疼脑热……
后来你爷奶催着生二胎,不用我说,你爸是坚决不同意。说家里没有皇位要继承,男孩女孩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