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应该没人跟来。”李牧星带着龚小诺奔出数里才开口。
两人进了树丛,一会再出来就成了赶路的普通夫妻。
“我们现在这样可真像是雌雄大盗。”龚小诺牵着李牧星的手,脱去黑衣,两人顶着平凡的伪装,走在冷清的街上。
“挺好的”小星微笑着借着月光看着龚小诺。无论她换成什么长相,他都能认出这就是他的妻。
“王运副是周阳侯最相信的人,他不可小看,不过他真的反了我们就不用担心下面的人了。”龚小诺解释着,能在那么生命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却甩她白眼的人,能说简单吗?
“这两天我们要多注意,说不定他会找人来查我们的。”
“只要能保护你就行了。”李牧星没有多言,他相信她。
“小星,你对我这么好,知道让我想到什么了吗?”
李牧星摇头,有力的回握龚小诺的手。
“想到金子了,不知道他最近如何了?”
“他有自己的想法,你不必太担心。”手揽过小诺的肩膀,她不喜欢自己皱眉,可看到她皱眉,自己更是心疼。
“我们出谷的时候,我看见了方踱看我的眼,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龚小诺在小星怀里担忧的道出原委。
“所以你才如此担心?”
“他现在是金子的软肋,你说如果他以伤害自己来利用金子,会怎么样?”
李牧星想了一会知道金子的能力也认为方踱应该不会如此有心机才对,“金子能自己处理的。”
“世间有太多不可预料性,我想了很多种可能,怕就怕他最后还会去找周阳侯。”
“会吗?”李牧星皱眉,方踱被周阳侯如此伤害,明知陷阱还会重回吗?
“说不定,赫连盈敏当时也没想到她会做到那一步。”就因为她的一个假象情敌,她都可以使出如此多的手段,更是灭了佟家满门。
而方踱的经历也是非常人能承受的,心理扭曲到什么程度,她无法想。
唉,当时她做了错误的决定,金子本就是热头,她就不该提出那所谓的馊,不该让金子把人带来,如此只让金子陷的更深,痛苦不堪。
“这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现在不要多想了,小诺。若有事,金子会来找我们的。”
“有办法联系到金子吗?给他提个醒好了,我怕他对方踱放松警惕。”
“等天亮了我想办法,现在你要做的是回去睡觉。”大伤初愈,她身上的伤每看一次心里就自责一次。
龚小诺点头,两人连夜奔回古来,天已经亮了。
进门就见着罗小二难得的等在大厅内,罗小二显然也见着龚小诺,立马上前“小……李姐,轩辕当家给官府的人抓了,皇上被人带回宫了。”
“被谁带走的?”
“说是什么列……大司马。”
“……”龚小诺一听,没说话,一空领俸禄的摆设,居然发威了?
想到什么的龚小诺问道:“轩辕晔晖被带走的时候有反抗吗?”
“没有。”罗小二摇头,不明白为什么龚小诺问这个。
自家当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跟官兵反抗,那无疑是自寻死路的。
其实不怪罗小二如此想,因为他并不知道轩辕晔晖会武功的事,当然会觉得小诺问的奇怪。
龚小诺听完皱着眉,没说话,思躇着过了一会才对罗小二开口,“叫厨房熬点绿豆粥。”然后拉了小星坐下。
罗小二傻眼,这个时间是吃饭的时候吗?
龚小诺一拍桌子,“愣着干什么?赶紧的。”
罗小二打着激灵的往厨房奔去。
“谁能抓他轩辕晔晖,他们轩辕家每年往国库砸的银子能再建半个天朝,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去动他,更何况能动他的人当朝也就不过赫连子墨和周阳侯。”
“你的意思是他跟官府走的?”
“走是他自愿走的,不过丢他进监牢的人我要没猜错应该是赫连子墨。”那个心眼如同针尖的男人,真是一点亏都不愿吃。
“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意义就是让我去把朝廷那堆光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东西摆平。”
龚小诺嗜血的笑的张狂,赫连子墨还真是懂得物尽其用,不利用完她就不罢休。
“先吃饭然后睡觉,明天才准出去!”李牧星本对别人的事就不关心,了解了来龙去脉更是不愿意小诺在没休息的情况下去忙碌,既然轩辕晔晖愿意把自己丢进监牢,他是非常乐见其成的。
“好,那你陪我。”她的老公有一副好身材,手感上佳,让人欲罢不能。
李牧星脸上浮出一丝久违的红,还好小二端着绿豆粥和小菜上来解了他的围。
龚小诺见小二急的手脚没地方放,出声安慰他,“别晃悠了,你家当家不会有事的,坐下来一起喝粥。”轩辕晔晖说不定在监牢里享受的是六星级的待遇,皇上不急太监急,有什么用。
“李姐,真的吗?”基本上罗小二对龚小诺的话都是完全相信的,听她如此一说,心下的焦急立刻去了一半。
“骗你做什么,他是你当家,也是我合伙,他有事,我也不好过,赶紧的,该吃饭吃饭,该干活干活,这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别人问就说轩辕晔晖出游了。”
罗小二终于松了口气听了龚小诺的话,坐下来一起吃饭,餐毕也未再多问,径直回了天香楼。
第二天,龚小诺独自前往关押轩辕晔晖的监牢,用银两打点好官差,顺利的进到了牢房见着了怡然自得的人。
“轩辕晔晖,怎么样?受严刑拷打了吗?”依然的锦衣玉食,香茶软塌,看来狱监看守花了不少心思来布置。
“还好,就是潮湿了点,待遇不错,你要进来一同共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