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夜深人静之时,一群人闯进司马府。
“你们要干什么?”大司马怒斥。
“大司马别来无恙?”
“你是谁?”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龚小诺,当初你派人在古来要杀的中年妇女。”
“是你?”
“对正是小女子。”
“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准备把大司马和林一平关起来。”
“你不能私自禁锢朝廷官员。”列司马怒了。
“皇上已经下旨,剥你官爵,皇上要对付周阳侯,所以没时间来管大司马和皇室私生子的事情,速战速决,斩立决,大司马,得罪咯。”
这是龚小诺和赫连子墨商量后做出的决定,林一平现在并没有见光,所以不管大司马有什么阴谋,他们不得而知也不需深究,把人抓起来,就避免了一切问题,周阳侯的事已经破在眉梢,所以其余一切都不重要。
“你,怎么知道……?”列司马有一时的慌乱。
“把人带走。”龚小诺吩咐,他不用问自己如何知道的,她也不想再参合林一平的任何事,前世有林纾,这一世有林一平,无论是不是同一个人,龚小诺都已经把这个问题丢给了赫连子墨,他会帮她处理一切都,可能是关林一平一辈子,也可能是把他流放,毕竟这个叫林一平的人也是他赫连子墨的哥哥,他如何处置都是皇家的事了,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清晨婉致的宅子里,在假山后坐着两人。
“又是一封信。”龚小诺将手上的信丢给对面的人,看来事情快到尾声了,周阳侯最近频繁与北阳国通信,基本上已经到达一天一封的地步了。
“龚小诺,你现在应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样说服北阳国国君并让他答应将书信交由天朝的。”接过信的人正是赫连子墨,捏着周阳侯通敌叛国的证据,他看着龚小诺。
“有什么难的皇上,亲情家人,三公主爱上敌国将军,他做父亲的要怎么做?只能化敌国为友国,帮天朝拿下周阳侯。”
“皇上,这种情,羡慕吗?”龚小诺心里有些话终要说出口,这两年来她和杜老怪一直在研究帮盈敏恢复原先的模样,最近杜老怪抓到了天下第一毒,以毒为引居然在生肌的实验上有了进展。
她怀着孩子行动不方便,所以让小星专门去了趟冷宫,问了盈敏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经常去看盈敏打动了她,现在的她也没有那么悲观,虽然断了臂,可盈敏还是告诉小星,她愿意活下来。
既然盈敏愿意活下来,那她要做的就是说服赫连子墨善待,不行,也要让他放人,大不了她就当自己多个姐姐,把盈敏接来以后一并当作一家人来生活。
“龚小诺,多余的话就不要多说了,这两年我默许你进出皇宫,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惠。”
“我说的话从来都不是多余的,你知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彼此利用,没用的话我不会对无关紧要的人说。”
“朕的事还论不到你来管!”
“听完我说的故事,皇上,或许你会解脱于自己给自己下的禁锢。”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和盈敏来往,出于好心还是同情那是你的事,但朕不需要你来教训。”
龚小诺面对冥顽不灵的人摇头,招招手:“大熊,过来把人给我按住,今天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赫连子墨一听想走,大熊势如闪电的扑了过来控制了他。
“龚小诺,你不要看着朕今天没带守卫就乱来。”
“听完了,你就会谢谢我的。”
赫连子墨最终被大熊压制着听完了龚小诺讲的故事,他震惊痛苦悔恨内疚甚至厌恶和不可置信。
“你……说的都是真的?”赫连子墨艰涩的开口。
“皇上,我并不是心软的人,但你确实错怪了盈敏,她或许有错,可错也不过是爱上了自己的哥哥,其实她比你苦,比你可怜,盈敏不该受这些苦的。”
所有一切都说出来的龚小诺,心里有说不出的放松。
“朕错怪她了,这么多年朕错怪她了?”赫连子墨颓然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龚小诺招招手让大熊松开了他。然后离开将空间留给他,让他一个人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小诺,你忙完了?”李牧星在拐角处偷看,见着小诺过来,立刻迎上前去,“肚子还好吧,你最近真是太忙了,我都怀疑你有没有时间生我们俩的孩子。”
“又吃醋了?”龚小诺吧唧一口赏了小星一个香吻,赏的他眉开眼笑,“小星,你说我在生宝宝前把所有的事都解决完,你开心吗?”
“可以吗?”李牧星一把抱起龚小诺,不想她太累,把人直接抱着往房里走。
“差不多了,现在周阳侯的罪证确凿,就等皇上下旨让他回京了。”
“意思就是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时刻不能离开你。”若是周阳侯回京发现自己的人财全部落空,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决绝的事。
“现在还不用,赫连子墨那还没有下旨,所以我现在想吃珍珠汤圆,你去给我买好不好。”龚小诺在小星的怀里撒娇,怀孕以后是越来越能吃了,一天都吃下四个人的分量。
一个月后,赫连子墨放了赫连盈敏,因为盈敏对赫连子墨的感情,所以龚小诺提出让盈敏出宫跟他们住一段时间,但是赫连子墨不肯,气的龚小诺直接大白天去了皇宫,跟赫连子墨大吵一架。
“你又不是不知道盈敏的事,你把她留在皇宫,她对你只会越陷越深。”
“龚小诺,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啊,大白天你都敢随便闯禁宫了。”赫连子墨正在批阅奏章,就听有人来报刺客偷袭,他还没下旨,就见李牧星抱着龚小诺进了他的书房,黑着脸遣推了所有人,就成现在的局面了。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盈敏我今天一定要带走,你伤她如此深,现在装好哥哥了,有屁用。”
“你居然敢骂我。”赫连子墨气不打一处来,朕也不说了,直接上我。天下就她龚小诺敢这么嚣张还如此理所当然,若不是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真想叫人来把她乱棍打死,了事。
“骂的就是你,你说说,要不是我龚小诺帮你的忙,你现在要伤多少人,盈敏,纳兰浩然,都是被你伤的。”龚小诺跳着脚跟赫连子墨对骂。
李牧星皱着眉,上来按住龚小诺,“小诺,你小心,不要跳,小心宝宝。”
“你不要跟我罗嗦,盈敏是我的妹妹,不放就是不放。”
“啊呸,盈敏是我姐姐,今天我一定要带她走。”
“泼妇!你给我滚出去。”赫连子墨指着门口大喝。
“昏君,咒你出恭掉茅厕里。”龚小诺叉着腰回吼。
李牧星在旁抚额,这两个人何时如此幼稚开的。正在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口响起了赫连盈敏的声音。
“哥哥,是小诺来了吗?”
“小星,快去开门。”龚小诺兴奋的抓着李牧星让他开门。
“不许开!”赫连子墨咆哮。
“哈哈……哈哈哈,赫连子墨,小星是我的夫君,你想指挥他,门都没有。”龚小诺嚣张的笑,李牧星已经把门打开了,赫连盈敏面上蒙纱掩嘴笑着进了书房。
“你们俩再吵大声点,我在自己宫里都快听见了。”
“盈敏,你好点没?”龚小诺上前去看赫连盈敏的手腕。
“小诺,你自己怀有身孕还老关心我干什么,你没看你们家小星脸都快急红了。”
“龚小诺,谁准你碰我妹妹的。”赫连子墨拉了赫连盈敏到自己的身旁。
“我就碰,就碰,管得着么你。”龚小诺一手抓着小星,一手抓着盈敏,准备随时落跑。
“你不可理喻。”赫连子墨见着龚小诺的嬉皮笑脸火冒三丈。
“哥哥,就让我跟小诺去她那住段时间吧。”赫连盈敏握住了赫连子墨的手,安抚着他的满腔怒火。
……赫连子墨顿时语塞,看着盈敏。
“盈敏,你是在怪哥哥吗?”赫连子墨回握赫连盈敏的手。
“不怪,怎么会怪哥哥,只是小诺说的很对,盈敏对哥哥有不好的心思,让盈敏一个人静静说不定会好一些。”
“听见没有赫连子墨。”龚小诺在一旁偷笑。笑的赫连子墨脸是越来越黑,终于放开赫连盈敏的手,“去吧,不过我得派人保护你。”
“赫连子墨,你身边的侍卫哪一个能打得赢我那宅子里的野兽,你派侍卫小心暴露让周阳侯的爪牙知道了。”
龚小诺不以为意的直接否决赫连子墨的提议。
赫连盈敏也拍拍赫连子墨的手,让他放心,“哥哥,小诺会很好的照顾我的,你不用担心,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周阳侯的事,妹妹等你的好消息。”
“皇上,我一定会好好保护盈敏的,而且杜老怪在我那,处理盈敏的伤也方便,如果你想谢谢我就不用了,不过还有个事,你要帮我的忙。”杜老怪在赫连子墨放了赫连盈敏以后,悄悄的回了趟皇宫,将当年他拿走的半边虎符放在赫连子墨的床头。
“你说。”赫连子墨心底是真的感谢龚小诺,感谢她把一切都告诉自己,如今他才能找回亲情,找回自己的心。
“轩辕晔晖那,周阳侯很有可能派了人监视他的。”
“什么意思?”赫连子墨没有了怒气,全然都是专注的神情。
“周阳侯一直都找人监视着轩辕堡,我想他们堡里很可能还有周阳侯的人。”轩辕控制着天朝的大部分的经济命脉,所以周阳侯怎么可能会放过,龚小诺问过轩辕晔晖,近几年他们堡里有招新人没有,轩辕晔晖回忆起,是有招一批,龚小诺让金子暗中观察了一下对方,掩饰的很好,却带有武功,所以才让赫连子墨帮忙。
“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盈敏,知道吗?”
龚小诺嘻嘻的笑,两人达成共识,龚小诺带着赫连盈敏跟自己回家,皆大欢喜。
“姐姐,你坐一会行不行,你马上就要临盆了。”黛玉渐渐已经出落成了大姑娘了,做事渐渐有了独当一面的手段,看着龚小诺挺着个大肚子,趁着家里没有长辈就里外的忙活开了,一腔子怒火蹭蹭往外冒。
“黛玉,小刘子这两天又惹你了。”龚小诺对黛玉的火气不以为意,一句话就让生气的人转移了炮火的准头。
临盆还有两个月了,她个正主都不急,当姨的急什么。
赫连子墨那已经下了旨意让周阳侯回京,理由是决定御驾亲征,所以这两天她忙着写作战计划准备各种应对方针。其实对付周阳侯已经没有什么难处,待他一回天朝就必定是锒铛入狱,可麻烦就麻烦在他的余党要清,龚小诺不希望因为周阳侯的入狱再有人受伤或者失去生命,所以万全之策就是面面俱到,身边所有的人都要考虑到,就怕漏了哪点会被对方利用。
唉,所以说身边朋友亲人多了也不见的就是好事,一到跟人玩命的时候,弱点就多的随便都会被对方威胁。
“不要跟我提他,不熟。”天天都是他的草药草药,昨天去给人看病,早上出去,居然傍晚才回来,一问才知道,病人是水力县出名的豆腐西施,让她……让她,如何不生气,气死她了。
“小两口吵吵架有助于感情发展。”
“姐姐,姐姐,姐姐,我没有跟他在一起。”黛玉被龚小诺一说,眼泪都快下来了。
“好……好……好,没在一起,没在一起,去,帮姐姐看看你星哥哥回来没,好想吃红烧肉呀。”早上早早的小星就出门去买吃食,家里的四个要当奶奶爷爷,姥姥姥爷的人最近天天出去逛街,给自己的孙子买东西,为保安全金子也就天天作陪,跟一旁一起外出。正英和则徐已经和自己的四位哥哥连成一体,找了家武馆没事就泡在里面,家里有这么多高手他们不请教,一天就学些三脚猫的功夫,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恩,好。”黛玉答应着。
“我去你盈敏姐那看看杜老怪医治的怎么样,你等一下直接过来找我们。”龚小诺边交代边挺着超凡的大肚子,往盈敏那走去,脚程快的一点都不像孕妇,黛玉拍着额头无奈的到门口去等李牧星,对于自己的姐姐,真是给她说一百遍注意小心她都不会听的。
半月后周阳侯回朝,以通敌卖国之罪迅速被捕,丞相府查封,一切财产充公。
地牢内铁闸铁门铁栏,三道防锁,牢房内的人还被锁着铁链。龚小诺拾起脚边的木棒轻轻敲铁闸,透过闸上开的窗户对上牢里抬头的人。
“周阳侯,周丞相,班师回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你的钱,你的权,你的一切都一切好像都成了过眼云烟。”
“凤枭,你还活着,你居然还活着?”周阳侯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呲咧的眼眶中含着恶毒的恨。
“能让丞相如此吃惊,凤枭此生无憾了,今日凤枭来是给丞相宣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