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晔晖腰间的玉佩上刻着和木牌上一样的字,轩辕子腰间不过别的是一块上好的装饰玉佩,看见他的第一眼龚小诺就知道他才是钱多宝的当家,轩辕子的身份不过是个幌子,既然他于以前的欧阳飘飘有如此多的瓜葛,这牌子对于她来说就没有太多的作用,留在身边只是累赘,不如早早的物归原主。给欧阳家捎个平安,也免得人担心。
“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轩辕晔晖拿起令牌问道,家里只有几位老长老有黑令牌,他们也权利把牌子赠予别人,不过从他祖父的那一代起,因为黑令牌发生了一些危害轩辕家的事,所以各个长老和他们的传人就没有再将黑令牌赠予过人。
“何必多此一问。”这种东西本来就少,如此一问不过是多余。
“……”轩辕晔晖明知道龚小诺说不出什么好话,但还是因为她的的语气,立刻心生不满。
“你知道黑令牌的意义吗?”他不相信真有人不在乎。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你可以用黑令牌要求轩辕家做所有你想做的事。”轩辕晔晖这一句奇怪的话听让龚小诺有些侧目。
不明白他跟自己说这是要做什么。
“大当家……!”在轩辕晔晖身边的元宝急声阻止,当家这是在做什么?
“没必要。”她想要的,他绝对不会愿意给的。
“好个没必要。”
“轩辕晔晖,我一直没有说过我是欧阳飘飘,也没有说过我不是欧阳飘飘,只因我摔破了头,头上还有着伤口,所以以前的所有事都没了记忆,你若信便是,不信便也罢,以前若是对你做出什么不雅的事,在这也只能跟你说声对不住了,还你牌子自是有事求你,你给我家人带个安好口信便可,我身边带着受伤的人要照顾,呆在这古来一时半会也走不了,至于如何对我家人说辞端看你自己,我看你对我也是讨厌的紧,此事完了,我们也就再无瓜葛。”
龚小诺微微一笑,一番话说到真真假假,滴水不漏。对于轩辕晔晖不能全说假话,也不能全说真话,她没有让人看透的习惯,若是她真跟轩辕晔晖要两清,那也是还了欧阳飘飘所受屈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