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被请来的军医被眼前的一幕撼的一怔,囚车内小小的身躯肮脏不堪,头发凌乱的盖住了整张脸,血水顺着头发不断的留下,人奄奄一息的靠在木栏上。
“军医只管医治便好。”纳兰浩然在旁边说到。
“将军,老朽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军医转身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纳兰浩然。
场面瞬间冷却,充斥着尴尬,四周的士兵都屏气凝神。
“军医这是在质问本将军吗?”天朝是个官阶分明的朝代,容不得以下犯上的。
“纳兰浩然,回答我的问题。”军医气的胡子乱抖。
“军医,你越矩了。”龚小诺乱了军心,没就地处死,是因为她还有用。
“那你是不是连你舅舅也想打了,纳兰浩然你给我好好看看她,她还是个小孩,昨天你把她的药倒掉,我就跟你说过不妥,今日你还如此对人,纳兰浩然,她是天朝的子民,是你发誓要保护的百姓。”
“她不是普通的人。”是周阳侯的人。
“你给我闭嘴,你查清楚了,你弄明白了,我知道你想说她是谁的人,纳兰浩然,她是被你手下猛和兽掳来的,不是她自己混进来了,什么时候你做事如此草率,你简直就是在胡闹!”军医颤抖的十指对着纳兰浩然的胸口不停的戳,看能不能戳个洞出来。
龚小诺的事军营里已经传遍,他如何能不耳闻,他是老了,但没有老糊涂。
“舅舅!”
军医走进囚车,用手指沾了血水放嘴里尝味,咸的发苦的味道让军医暴跳如雷。
“混小子,你个混小子,你是要求人家功敌的方法,不是在对敌人逼供!你知不知道,伤口上过盐,是会把人活活疼死的。”刚看囚车里人的狼狈,军医就知不妙。
“纳兰浩然,我现在就以你舅舅的身份告诉你,这件事我会如实奏明圣上的,边关打仗,把你打的欠教训了。”他这个侄儿对自己的职责看的过重,可是人情却太淡,杀孽也太多。
纳兰浩然直直的站着被军医训黑了一张脸,对非常人需要用的必定是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