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
四周的一切变得安静起来,就连那几头邪物也是停在了原地,像是故意让公孙湘走上这条路一样。
公孙湘没有办法,邪物同自己周旋却不伤害自己,而村口处的斑斑血迹也让她有所不安,强压下心中恐惧之后她开始慢慢朝着村口走去,一步一步甚是艰难,之前的两次祈祷就随之破灭了,她害怕这次也是一样。
三个手无缚鸡之力身受重伤的村民,加上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能够从这些邪物手裏逃离出去吗?
“沈公子那么厉害,他们应该会没事的吧,可带上三位村民的沈公子能逃到哪裏去呢?”
各种想法在脑中闪过最后公孙湘选择了一个让自己心安的结论:沈言带着他们上了山找南暝去了。
这样一来沈言一行人就是安全的,至于自己能不能离开公孙湘心裏已经没有期待了,毕竟自己什么都无法守护,只能做一个善后之人。
然而在一切事实并未揭晓之前,所有的猜测和结论都只是无根之木难以立足,此刻的公孙湘加快了脚步,她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哪怕是最坏的结果。
盯着眼前跑得越来越快的女子,那几头邪物交流了一番,在得到远处之人的命令后朝着四周散开搜寻起了东西。
“接下来,该你来做决定了。”
女人看着手中的那束火羽渐渐散去,而山中巢穴那道剑气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不出意外,巢穴顶部破开了一道口子,乱石开始掉落下来砸在了八卦阵法之上,让穴中开始震动起来。
“大家撑住,挺过这一会儿我们就能出去了,将灵力快速汇聚在阵法维持屏障,来个人看看南暝,他好像有些难受。”
在师卿竹的招呼下,精通术法之人将灵力註入八卦阵中使其稳固,师羿等人来到南暝身旁检查着他,毕竟每次用出这等力量的寒气他都会浑身发抖痛苦不堪。
“大哥,来,吃些丹药,待会儿我给你稳住一下气脉。”
“南暝你可别死了,我妹妹还等你们接她回云泽山呢。”
几人将南暝围住,开始动起手来一通打理,把脉,测温,餵药什么的都做了,不过南暝却不耐烦起来,站起身来离他们有些距离,顺带拍了拍身上被他们接触过的地方。
“我没事,别乱碰我。”
白了几人一眼后南暝看着渐渐稀少的落石以及那个神情诡异的小云。
“你没事???”
师羿几人竟然同步了一起,话说得一样,连表情也如出一辙。
南暝不想解释,毕竟他们也不懂,自己只是将出口处的冰晶化为己用方才劈开了这巢穴,不过那冰晶的力量好像并没有衰减反而和自己融合得很是完美,心中有些好奇就走了过去。
“餵南暝,你疯了快回来,头上还有落石呢!”
月凊一脸的担忧,哪有人敢这般送死?就不怕被石头砸到一命呜呼了吗?
面对身后之人的关切,南暝并没有回应,继续朝着冰晶处走去,头顶的落石将要砸中之时会有冰晶飞出替他抵挡一二,随后融入他的脊骨处。
“原来真是这样,你竟与我同源。”
抵达出口,南暝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用自身的力量去攻击它,而是细细感知它灵力的流动,待到共鸣之时便开始抽取这冰晶的力量化为己用。
力量的翻涌让落石跌落的频率更快了,不过都被南暝化处的剑刃碎开,阵法中的众人也能歇息一番,不过对于南暝奇怪的举动还是观望起来。
小云脸上的表情开始为难:这家伙怎能够吸收起来了,不应该是被同化吗?
伴随着冰晶越来越稀少,化作寒气缠绕在南暝右手处,手上的青筋时不时地显现出来,巢穴外部那几头覆生的邪物也开始躁动起来,朝着冰晶就是一顿啃咬,但被其生出的冰刺打入体内抽取着生命力量,随着冰晶本体都被南暝吸入体内。
渐渐地,南暝感到身上的寒气有了反应,想要突破那道屏障和洛寅的真气同这股力量汇聚,不过在手链的压制下寒气并未如愿。
随着外面邪物哀嚎声落下,冰晶没了光彩,落石也停止了下来,一切都结束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大家可以走了。”
南暝背对着身子说道,脸上有些痛苦,这力量果真强大,不过于自己没有排斥反应反而归为己用,岂不美哉?
“南暝,那咱是走天上,还是走这裏啊?”
兰墨指了指出口,不过害怕别人以为他蠢所以动作没有太明显。
“这冰晶已经无用了。”
南暝打了个响指,冰晶便破碎开来,化作轻盈的冰蝴蝶飞到众人身边起舞起来,女子们见了去无不欢心,开始追逐起来。
“???什么情况???为什么他可以把这冰晶吸收了?那个上仙不是说他面对这个是毫无办法的吗?只有劈开巢穴散尽力量牵动体内寒气削减自身才能出来,这完全不按照剧本来啊?”
远处的女人还是慌张了起来,翻着自己那个小本本对了对,的确和计划得不一样。
“完了,这样的偏离,我还有救吗?不管了先进行下去再说!”
女人跳下枝头,分出一个分身,朝着山下和巢穴处跑去了,那个姿态就像是饿了几天的灵兽看到美味佳肴一样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