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交代完各支小队尽数冲向空中各自寻找着敌人杀去了。
南暝来到洛寅身边,他们要对付的是风清子和长苏。
不过长苏未见踪影,风清子还悠哉游哉坐在宝座上。
两人对视一眼,共同借着满月余晖斩下一剑。
辞月再度降临,冰封万物,互相交叉着如同雪绒坠落到地上,霎时间将一切吞没,只留下两道深不见底的裂隙挡在邪物跟前。
有些跳不过去便坠落下去再也起不来,有些正在跳跃的却被箭矢和火雨击中即刻消散。
这样的情况对于冲锋的弟子非常有利,但邪物们不要命的攻击也是让他们损失了些。
趁着刚刚斩出一剑的空隙,风清子瞬闪过来打向两人,洛寅和南暝用剑抵挡着,可南暝却没能挺过这一下冲击被震飞出去,摇摇晃晃才停了下来。
洛寅看着他那样子,又说了一句菜就多练,不过还是担心着他。
南暝发觉到不对劲,这风清子的一掌怎么能够牵引动自己身上的寒气?这恐怕又是那个女人。
察觉到危机的他立刻调养了一番,身前的两人依旧在打斗着,挥舞的招式所碰撞的余波将周围扰动起来。
刚刚有所修顿,就立刻有两人朝着自己杀来,南暝先行躲避开来,而后横挥一剑将两人震开。
一个是落桐,一个则是新县的那位老者梁世。
“小朱雀,咱俩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吶,不知此番你是否又会带给老朽惊喜呢?”
落桐提醒着他不要大意,随后同样执剑而立。
熟悉的人再次重逢,不过南暝心中却有数不尽的情感。
这人一再逼着自己,又和风萧残害了无辜的陵园一家,同云归造成了葬芜的惨状,但他也未曾真正对自己动过杀心。
所以梁世在想什么,他难道是在等自己成长起来吗?这样的缘由又是为何。
什么人会一步步看着能对自己造成危险的种子一步步植根发芽,最后冲破天际,傲立云端。
南暝没空想太多,蹬剑朝着梁世杀去,不过此刻的梁世并没有像之前那般退让,而是凭借着实力的差距打得南暝节节败退。
多次进攻无果,南暝便想着换些法子,可那梁世如同鬼魅般瞬移了过来,抬手一记卍掌打向自己震得内臟受损,瞬间从剑下跌落了下去。
梁世趁胜追击,不停地击穿他的身体,周身的骨骼就像是被敲碎了一样,好在自己运力苦苦支撑着一切才不至于被打死。
失去借力的地方,南暝又受了伤,气脉不稳根本无法控制着自己下坠的身体,只能环抱着减少梁世给自己带来的伤害打击。
这一刻的南暝,也许意识到了实力差距所带来的恐怖与不安,打不过你便只能被打死,或者是绝望地逃窜,但似乎都逃不过死亡。
不过梁世似乎算不上嫩个彻底击溃自己的人。
南暝睁眼看着他一招一招打穿自己的身体,嘴角却笑着。
烟锁楼臺,往事无期。
“你似乎和她很有渊源,那沈言是否也是如此,你们应该都是一样吧。”
其他的小队成员见状想要驰援过去却都被江顾寒拦下。
一番纠缠下各自分散将他困住,腾出时间来想要过去却听到琵琶声弹起,众人皆是退去,唯有公孙湘和沈言不要命地冲向南暝的位置。
预警的声响传来,冲锋的弟子迅速找好位置规避,南暝也终于是松了口气,他等待的时机终于到来。
漫天的打击下,就连梁世也不得不退避三舍,只能看着南暝独自掉落下去,空留无奈。
落桐还想趁胜追击,不过箭雨的大范围覆盖,以及它们自身带有诡异的火焰,让她无计可施,身上还中了几箭。
她忍痛将箭拔了出来,却出现冷热交替的感觉,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你这死人还真有些手段。”
公孙湘和沈言两人快速将南暝拉起,他现在身上尽数被血液染透,生命气息慢慢消逝,两人都很害怕,只能用着灵力让他稍微稳住一些。
公孙湘拿出漱槐建木用了大半的灵力才让南暝苏醒了过来,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灵上的冲击更加疼痛,公孙湘为他擦去血渍,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还是这般鲁莽。”
沈言恼羞成怒,朝着梁世杀去,不过梁世并不回击,只是躲避着,而后在挡下一扇子后悠悠说了句“沈公子,近来可好?”
“好你妈了个头。”沈言并不想说太多,只想先教训他一番。
但梁世依旧说道:“此战可是你征服他的一个绝佳机会,那人的死去定会让他方寸大乱,举世无依,到时候你便可趁虚而入,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