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
南暝和风晋相距不过数米,但每走一步南暝都感觉自己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细细一看,是些不同寻常的枝条在簇动着。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若是自己被困,有着离掌和碎羽自己还能逃走,可若是让这家伙将阵法凝聚而成,姐姐可能就危险了,所以他不能赌这一丝侥幸。
风晋周身围成的飓风,使得兰墨射出的箭都被弹开,甚至于师卿竹的音律也进不去。
“南暝,不要冲动,和书烨一同去,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师卿竹看见南暝冒进的样子很是心急,几个人都奈何不了他,南暝一个人不是去送死吗?
“书烨,快去助他。”闻言书烨提着枪快步上前,可还没等他靠近,几道风刃就将他给击退了回去。
“为何?单单就只让阿暝能靠近?”
公孙湘并不能猜得透风晋的心思,她现在只关心自己的阿暝会不会受伤。
“阿...”没等她喊出口便被师卿竹拦了下来。
“小湘儿别急,风晋没有刁难南暝兴许是有他自己的过人之处,或者那个距离太近,风刃起的作用不大,先静观其变吧。”师卿竹倒是云淡风轻,可公孙湘却是生怕南暝被风晋伤了去。
“诸葛焕,你这八卦阵还能撑多久?”
“灵力耗损不过三成,还能撑个三刻。”
“好,你现在强化震象,让兰墨的箭射得更强劲一些,看能不能穿透那家伙周身的飓风,苏源,你骑着辰骁在空中找个时机偷袭一番,书烨,你在下边掩护她,小湘儿,你和我就用音律让南暝补益下灵力。”
“好。”众人听从着师卿竹的安排。
再看南暝这裏,他已经绕到了阵法正下方,估摸了大致距离,起身运气打了几掌出去,可都被飓风吸收掉了。
“这风,有些奇怪,能吸收灵力所蕴化的物质,难道只能近身了吗。”
“哟,想不出法子了?连自己遇见的第一座山峰都不能逾越,你还真是个废物啊。”
风晋开始挑衅着,他期待看到南暝脸上不悦的表情,只要动了心,神便乱了,这心神一乱,招法便没了往日的沈着,一击便破,可后者仍然是面无表情。
“哦?这副冷静,莫不是装的?”眼见南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自己在来之前有位上仙与他们二人说了南暝的身世,也许这样能扰动一番。
“南暝,是这个名吧?说来真是可怜,在我狩猎的孩童中,有着这样一个悲苦的孩子,他从出生便不被母亲待见,被扔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度过了四年,父亲好像也因为他死去了,于是那个母亲便怀着满腔的恨意,将他扔了去,茍延残喘,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怜?”
风晋再次望向南暝,这样的亲身经历他不可能没有反应。
可见到南暝在自己正下方八个点的位置跑来跑去,不来攻击他,好不容易看清他的脸,表情依旧。
这怎么会?这不是他的生平吗?难道那个上仙骗了他们?不可能,不可能的,既然上仙已经帮了他们一次,没理由这次说谎,难不成是这家伙没了心智?
“说完了吗?”南暝冷着表情看着风晋,眼裏的深邃不是他这般年龄就有的。
“还真是个冷血的家伙啊,我自嘆不如,可这阵法快要成了,你怎么拦呢?”
风晋脸上尽是些得意的表情,却看见南暝手裏拿了个葫芦,拔下插销,抛向空中,念动着狄嫘教他的法诀,葫芦快速变大,将风晋周围的飓风快速吸收了去。
原来在先前吸完雾气之时,风晋现身,狄嫘便觉得这家伙应该是会些聚雾的法术,由于南暝身在前排,便悄悄将葫芦给了他,教了法诀,起初南暝还不愿搭理她,好在有个姐姐,不让这倔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源在空中监视着一切,“风散开了,快!”
闻言诸葛焕立刻从八卦阵中分出震卦,将灵力大部分註入其中,将其和兰墨连接了起来,后者随即弯弓拉箭,直射“天狼”!
书烨也是趁机将手中的干霄大力投掷了出去,伴随着师卿竹和公孙湘的灵力辅助,两件神兵以锐不可当之势直冲风晋,正下方还有个蠢蠢欲动的南暝。
“哎,果然一个人打着真是累。”
风晋歪了歪头,抬手唤起地上早已经蛰伏许久的枝条,生出许多巨大的根蔓,冲向空中将箭和干霄挡了下来,同时将南暝困在了原地。
说来也是奇怪,南暝有着轻云之术却也不跑,呆站在原地,等待着根蔓将自己包裹。
见到有根蔓向自己袭来,苏源驾驭着辰骁快速返回,顺道将兰墨接了回来,兰墨还连连射出几箭,根蔓才没有追来。
“这南暝是个傻子吧,为什么不跑啊?”狄嫘很是疑惑,朝着公孙湘抱怨道,“阿暝...自然是有他的法子。”公孙湘强作镇定,可心裏也是止不住的担忧。
见到众人将两个女娃围了起来,先前南暝也是立在一个看似是医者的女娃身前,心中疑云解开。
“貌似,这个人,是破绽呢。”风晋一个跟头快速翻到了几人身前,把玩着手中双刀,压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