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竹惊醒,身上裏衣已被汗浸透。她躺在珍珠苑的卧榻上,席间有浅浅的茉莉香,她的胸口起伏,眼睛盯着床帘上一个香囊,突然流下眼泪。
她不想弄臟母亲的房间,可眼泪却止也止不住的流。
阿娘,嫡母两位母亲刺痛了她,于是她无比渴望爱。
对傅礼,傅珩的爱似乎也比对方多的多。也许母亲曾经的话并不正确,她抬眼,母亲房中全是花鸟山水图,九州的所有美景几乎都囊括其中。
林雪竹想母亲定是很爱这山水,却为了父亲囚于这京城。
她想到自己第四次人生,权利、地位、爱人厮守,肝肠寸断,她已尝遍了,自己到底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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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面前是一条蛇,林雪竹毫无惧意,那条蛇吐着性子朝她而来,缠上她的腰,远处还有一只虎正盯着此处,眼神凌厉。
再上,再上,一阵冰凉的触感,蛇竟然吻了她,她还呆楞着。蛇带她路过一个洞穴,裏面有着数不清的蛇蛋。
很快,蛇带着她飞快移动,毒沼中紫雾弥漫,裏面横尸遍野,全是狼的尸体,而一头白毛狼正站在了那尸群之中,全身是血,死死盯着她。一狼一蛇是似在对峙。
突然一条小蛇将她推下毒沼,白毛狼稳稳接住。正当她惊魂未定,白毛狼却驮着她走向深处:“要去哪儿?”白毛狼不理她,将她丢进一个破屋子便离开,而又一声吼叫,一只猎豹进入,身上两个血洞,看上去像是狼的痕迹。他带着她走出毒沼,自己却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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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竹心一慌,就醒了。
“这是什么,好奇怪。”这个怪异的梦刺痛林雪竹的太阳穴,而天已蒙蒙亮,她毫无睡意了。
她在珍珠苑住了几日,今日便是诗会,她招呼蓉芝:“蓉芝,蓉芝!”
“小姐起了?奴婢伺候您更衣,今日便是诗会,小姐可准备了?”
“不必,本就是个草包,何必装宝玉?”
蓉芝反驳:“才不是,小姐才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的珠宝,是整个林家的掌上珠。”
林雪竹笑笑,并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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