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雪竹也跟着敬了酒。
上位者面色有些黄又有些发红:“飞翼将军!”
“臣在。”林羽从容的去陛下面前行礼。
“朕问你,最近在家中,想找些事儿做吗?”
“任凭陛下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那朕就命你为禁军都尉如何?替朕鞍前马后,可愿意吗?”
“臣自当竭力,多谢陛下的厚爱!”
“回京之后就上任吧。”傅玦摆摆手,让林羽下去了。
“是,臣告退。”
林雪竹又将心思放在皇帝身上,谁能想到,这样的皇帝几年之后就会被自己的亲儿子杀了呢?还是以‘’病逝”的名号。看着林羽格外高兴的投餵她,她笑着问:“回了军营就这么高兴,明明才回家不久。”
“禁军不一样,每日都可以回家的,而且我本来就该为国效忠,这是我的职责。”
“哥,你……”林雪竹心中更多的是不忍,如果不效忠这位所谓的君王,第一世的林羽也不会在听闻她死后悲痛欲绝之际,还要上战场杀敌,以至于被杜若汐暗算。
“而且这样我也会有更多的钱,你和爹就能过得更好了。”林羽笑的有些没心没肺。
“我们已经过得很好了。”林雪竹自知劝不动他,于是说:“哥,那你要少受伤,出了事一定要跟我们说,你自己最重要,知道了吗?”
“好。我妹妹真懂事,来,吃个羊腿!”
“哎呀,吃不下了,真是……”
筵席散去,林雪竹喝了些酒,软软的靠在林羽身上,两人慢慢走回寝帐。
“雪竹姑娘。”一个女声叫住她。
“杜姑娘啊,有什么事儿吗?”林羽瞥了她一眼。林雪竹见哥哥语气不太好,也没有说话。
“雪竹姑娘,这是怎么了?”杜若汐状似关切的问。
“无碍,不过是喝了些酒,我酒量不好,有些晕了。”林雪竹斜眼睨她,说出她想听的:“听说杜姑娘被行刺了,没受伤吧?可有查出是什么贼人吗?”
林雪竹眼中仍然带着迷蒙,似乎是真的醉了。
杜若汐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变得娇羞,似乎还带着骄傲:“不过是普通的山匪罢了,多亏了阿……瑾王殿下,我没有受伤。”
林雪竹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她语气的炫耀。正要说话之际。
“阿竹。”是傅珩,也只有傅珩会这么叫她。
她也不会拂了傅珩的面子,可似乎很难再叫出他一声“阿珩”了……
“小女见过殿下。”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叫了他殿下。
“殿下。”林羽用手扶着林雪竹,像拎小鸡仔似的。对着傅珩略微一颔首,算是行礼了。
“恭喜飞翼将军,以后还是叫我傅兄吧。”傅珩罕见的露了笑。
“阿珩。”林羽还未出生,杜若曦先看着傅珩开口了。那双眸子,含羞带怯,不知道的还以为瞧情郎呢。
林雪竹只当是酒太烈,烈的心口灼痛。
傅珩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冷着声:“杜姑娘,见到我难道不需要行礼吗?你逾矩了。”
林雪竹震惊的差点装不下去了:这是傅珩吗?难道迷香闻多了也会有抗药性吗?还是杜若汐兵行险招没有迷香就开始勾引傅珩了?
杜若汐秉持着“大女主”人设,只是欠身并未下跪,就捂着嘴跑开了。林雪竹将视线转回傅珩。
傅珩嘴角似乎有……血?鲜红的颜色,应该是血。
舔舐,吞咽。
不过为什么呢?
原书中也没说过他有什么隐疾啊,况且她也不可能不知道。难道是受伤了吗?可看遍他全身上下,也没有明显的伤痕和血迹。
林雪竹皱着眉头,瞇着眼,才觉得两人声音太小:“你们说什么?为什么这么小声?”
“我以为你嫌我吵。”傅珩笑了一下。
如果说她还是真正十几岁的小姑娘,肯定会被他这个笑勾的魂都不见了。
可如今,林雪竹懒得搭理他的小心思,只继续刺着他:“听说瑾王殿下和杜姑娘情投意合,看来好事将近了?”
按原书来说,两人初见不及半年,傅珩就会向杜若汐求娶,然后是皇帝很反常的为两人大办婚礼,这点他倒是一直没有想通,到底是剧情的不合理性,还是傅珩用什么条件做了交换?
当时他们俩成亲,婚礼算不上多隆重,但也绝不简陋。毕竟林家也是有头有脸的清贵世家,就算傅珩再失势,再不得宠爱,皇帝也会给林家三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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