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链作为身体链的一个分支,是一种很性感的配饰,比腰链、腹链都要更加的性感一些,一般穿在吊带抹胸外面,穿一些领口比较大的衣服时,则会穿在裏面,会不自觉让人将视觉中心转移到胸口。
圈子裏一些穿衣风格比较大胆的女孩们会选择这类穿搭单品,段江离倒是没有过,谈不上什么喜欢和反感,只是觉得有些太张扬了,没有合适的场合能穿。
原本段江离是不觉得这有什么的,能让人美貌加分的饰品总会有值得人欣赏的地方,但此时被初静提了出来,就总有种古怪的感觉。
而且她是要自己怎么穿?穿外面还是穿裏面?还是只穿胸链?
好一会儿,段江离才回答她:“我现在去买?”
她犹如温顺的羔羊般,漂亮的眼睛蒙着一层秋水,盈盈动人。
初静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我房间裏有。”
段江离对此倒是并不意外,初静既然开口了,那肯定是有所准备的。
她跟在初静身边上了楼,初静屋内的格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因为到了冬季,地上都铺上了厚绒的白色地毯,让人进来时都不由被晃了晃眼。
有些时候,白到一定程度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干凈舒适,反而会让人觉得不适。
初静指了指衣柜底下那一栏,“就在那裏。”
段江离闻言便走了过去,将柜子拉开。
未拆封的胸链被装在密封袋中,链子上遍布着细钻,金色的链条反射着奢华的光,袋子下方是一条吊带。
默了默,段江离将吊带也拿了出来,才发现下方同样压着一件饰品,看上去像是腰链,坠着花纹繁覆镂空铃铛,下方同样压着一件衣服,旁边的小格子裏还摆放着计生用品。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段江离将抽屉推回去,捏着衣服扭身看向初静。
她单手支颐着下巴,漂亮的眼睛浅浅的半瞇着,眼神深处幽光难辨。
见初静并未对她拿出衣物的行为做出表态,段江离便当作是她默认了,拿着东西退出了初静的房间。
室内的温度让段江离哪怕穿吊带也不会感到寒冷,低胸的吊带裙很短,短到让段江离觉得自己迈的步子稍微大一些就会走光,还有紧,不知是她冬日长膘了还是尺码本来就小了。
十字型的胸链,中间的吊坠正好坠在沟壑处,两边的链条包裹住圆润饱满的胸部,两侧的链条流苏细细的垂下,链接到腿环,走动时令人有些不适,刚好从裙摆下方暴露出一点来,以至于让人不自觉产生出色情的联想。
段江离抿了抿唇,胸链到腿环的设计让她只能将其穿到衣下而无法穿到外面,这种组合款的胸链穿着并不舒服,但看着却格外性感糜艷。
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段江离眉梢微动,她在夏季从不避讳展露身材,但从来都没有这么刻意的卖弄过……风情?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感觉好奇怪,也不觉得初静会喜欢这种搭配,她太清心寡欲了,像那种就算有人什么都不穿在她面前搔首弄姿她都不会有感觉的类型。
既然都穿上了,段江离自然也不会扭捏,直接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过去。
初静勾着唇,浅浅的弧度,缱绻而危险,鼓起掌来:“果然很漂亮。”
段江离本来就是个顶尖的美人,长相好,身材也完美,她出现的场合,总难出现跟她平分秋色的人,但任何美人只要遇上了初静,就好像平添了几分暗淡。
老天带给了病痛,同样也让她成为了无可替代的造物奇迹。
初静起身走过去,绕着她转了一圈,手指勾着段江离胸前的吊坠,下一秒,她陡然一把抓住,直勾勾地望向她,轻柔地嗓音意味深长:
“江离以后一直这么穿好不好?”
段江离眼睫轻-颤,眸光压着暗影:“阿静喜欢就好。”
初静唇角象征性的牵了牵,她背过身去,淡声:“陪我出去走走吧。”
段江离没说话,默默跟上她。
初静推开门走向阳臺。
大风,大雪。
巨大的榕树被皑皑白雪所覆盖着,旋转向上的楼梯都堆了一层积雪,栏桿下还有一些被冻住的冰凌。
从阳臺往外看去,便能看到被雪拥入怀裏的山林,清清冷冷,毫无生机。
段江离不自觉打了个激灵,从温暖如夏季的室内陡然来到零下几度的室外,实在让人感到不适。
初静趿着毛绒拖鞋,顺着楼梯走进风雪中。
段江离下意识拉住她手腕:“阿静,会感冒的。”
太不要命了,j市的冬天是真的会冻死人的,半年时间,段江离见证过初静每次气温一有变化就打针、吃药、住院……频繁得犹如流水线一般的流程,气候还算宜人的时候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当下了。
更何况,哪怕是为了自己,段江离也不想让初静走出去,阳臺好歹是还有一些遮挡物,外面又有什么?
初静并不回头,明明是众所周知的病美人,可从她身上却总是找不出一点病态,力气也大得出奇,段江离根本拽不住。
她不得不跟着初静下了楼,楼梯上的积雪并不厚,但却依旧让段江离感到寒凉刺骨,温暖的室内并不需要如何註意保暖,此时自然也就连脚上穿着的鞋也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
漆黑的夜色下,灯柱也时明时不明,初静却似乎很熟悉这裏的道路,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雪很快落满了初静的肩头,苍白如雪的容颜几乎与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雪发雪肤,瑰色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