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晚上,江云别就已经开始渐渐清醒了一些,也不再时刻缠着陆水间不让她走。
所以陆水间趁晚上的功夫溜达到阳臺上,给三天没联系的苏白打了个通讯。
苏白接的很快,一看到陆水间就捂住了嘴,然后说,“你这几天没睡觉啊?黑眼圈那么大!”
“……”陆水间觉得自己的牙齿有点痒,想咬断什么人的脖子。
苏白后知后觉自己的话有点不合适,又想要找补,“那什么,需要我给你找点什么东西送过去补补吗?”
陆水间深吸了口气,“他发-情期一直这样吗?”
苏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老实说我们其实根本不知道少将发-情期什么状况,因为一到时间他就会把自己关起来,严禁我们靠近。那中特效抑制剂他用了很多年,医生警告他副作用很大,隔一段时间就会集中爆发,但是他也没有停过。可能是因为这个所以才……”
门口传来一点动静,但是陆水间一直在听苏白絮絮叨叨所以没有听见。
那边苏白又说,“你现在医院那边吧,少将也不知道当年怎么回事就非要把那个地方买下来,还要重新装修,我还以为以为要推到重建,退推房子的都来了,结果少将又让他们滚了,说原建筑不能动……”
陆水间突然汗毛竖了起来,虽然还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但就是一种特殊的感觉突然出现。
苏白还在巴拉巴拉地说着,然后就见到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出现在陆水间的身后。
下一刻,腿的主人半蹲下来,画面中只露出他的下巴还有半个裸露的白皙的肩膀,上面布满红色的痕迹,紧接着一只手越过陆水间的肩膀环住她的上半身。
“看什么,你也不提醒我!”陆水间手忙脚乱地关掉通讯,然后脸朝下就被江云别压在了地板上。
“不是,”陆水间抵住江云别的胸膛翻了个身,开玩笑说,“你把我压在下面有什么用?”
江云别往上蹭了蹭,鼻尖点在陆水间的脖颈处,哑声说,“你跑了。”
“没跑,”陆水间耐心地跟他解释,“出来透透气。”
她摸了摸江云别的腿,心想还好睡之前给他穿裤子了,不然要被苏白看光。
江云别抱住她,“重新睡。”
说完他就真的困倦了,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陆水间感觉自己的火气才刚起来就要被强行浇灭了,她捂住眼睛冷静了一会儿,刚打算把人扛回去的睡觉,就突然发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消失了,一低头,就看到江云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明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陆水间抿唇,“我只有一个要求,咱能不能进屋,你……”
话没说完,江云别的目光就涣散了,什么都看不清,也註意不到什么。
陆水间嘆了口气,算了,在这就在这吧,反正也没人能够看到。
没有人想到另一边的苏白已经呆滞地坐了很久,完全无法接受那个出现在陆水间身后的腻腻歪歪的人就是他的少将。
虽然知道omega都有这个时候,但是谁都不会想到江云别也会这样,也不是完全不敢想,是根本想不到啊!
苏白抹了把自己的脸,紧接着看到宋洛尔从自己的面前经过,还在他面前停留了两秒,笑容和煦,“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白的道德摇摇欲坠,然后说,“没事。”
这边未婚夫还在,那边已经……苏白咽了咽口水,一边接受自己内心的道德谴责,一边觉得好刺激。
苏白咧嘴一笑,“宋议员,你计划在这裏多长时间?”
宋洛尔笑了笑,“还不确定,但是我的调令应该快下来了,上面希望我在第三街区待几个月。”
那岂不是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看的?苏白咬了咬舌头,“挺好,挺好。”
宋洛尔很有深意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几秒,然后礼貌表示自己要先去忙,苏白忙不迭地跟他告别。
但是宋洛尔走出去不远就发了条消息出去。
【我要江云别这十年所有的活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