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着八卦,时间匆匆而过,不知不觉已入深夜,也许是白天较强度的运动过后,她们彻底放松下来,这温泉泡到最后让人昏昏欲睡,好不惬意,这三人实在抵不住睡意都各自回了房间睡下。
深冬的清晨总是特别易眠,度假村的叫早服务不到七点就响个不停,萧易可烦躁得“啪”的一声狠狠按掉话机,都已经叫度假村了,顾名思义是来度假放松,让客人来享受的,为何还会有这种折磨人的服务项目!
她欣开睡被,即便房间的暖气再充足,深冬的清晨还是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她顶着一头稍显凌乱的散发,走近阳臺处撩开落地窗,太阳晨曦的微光已从东面冒透出半截头,仔细看看窗外的天色,天空中似乎还飘着点点白色,好像下雪了,应该是下雪了吧。
下雪天,在申城总是不多见,难得几次下雪的日子在萧易可的记忆中总伴随着不愉快,记忆的匣子如急流,毫不留情的将她淹没。
记得雪天的冬夜裏父母亲口告知了她他们离婚的事实;在全国雪灾那年的冬天裏第一次来了例假,由于第二天去补课路上的地面太滑,摔了一跤的她浸湿了裤子后显出的一片红;也在雪天的跨年夜裏,初恋告诉了她将远去国外深造的决定。
若说初雪的日子要和啤酒炸鸡相配,那么自己的初雪天就应该把自己灌醉。
萧易可用力拍了拍脸,把自己从回忆的漩涡裏拉回,过好今天才是要紧事,她伸了个懒腰,随意的洗漱了一番,拿上房卡就着电梯去了酒店的自助餐。
餐厅的人还不算太多,熙熙攘攘的几个人在自助的早餐点前徘徊。萧易可点了碗当地特色的汤面,拿了个鸡蛋和一杯牛奶,独自准备走向附近餐桌就餐。
不远处的江匆敏先看到了她,招着手示意叫她坐一起。
萧易可笑着与江匆敏道早安,“江姐,你好早啊”
“哪裏是好早,是我昨晚压根儿就没睡好,早上睡意全无才一早来这边吃早餐”江匆敏按着太阳穴,抱怨着。
“是难得出来一趟,睡不惯酒店的床吗?”
“床是一个因素,主要是昨晚被闹的太欢腾,心累没睡好”还未等给萧易可解惑被闹的具体缘由,江匆敏便看似随意的问上了另外一句,“哎?小萧,你昨晚是去做什么了呀?”
“我?就泡澡去了啊,这裏的温泉是出了名的,还不得抓紧时间去感受体验一下”
萧易可的答话像是被戳到了痛点,江匆敏倒是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啊啊啊,我本来也想去的,可硬是没去成,你猜我去做什么了?”
萧易可老实摇摇头。
“被老马拉去与一帮子销售们唱歌去了!我又不会唱,坐在裏面像个木头一样,尴尬死”
“哈,江姐你可是我们部门的百事通、万事搭,能跟销售们混成一片的就属你最行了”
“这点我倒是不谦虚”江匆敏顿了顿,四处望了望,声音骤然降低了一个度,“不过昨晚还是有意外收获的,咱们应总当时也在场呢”
萧易可嗦面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应总?她不是跟销售们剑拔弩张的嚒?”
“总不能一直跟他们僵持着吧,公司的业绩还是要靠销售们来拉的,总归要找个契机缓和下彼此的关系,应总昨晚可是喝了不少酒呢”
怪不得那么快的回绝了自己,原来是与别人喝酒去了。萧易可搅着碗裏的汤面,转过头望向餐厅的玻璃窗外,细小的雪花仍然在天空缓缓而落,她摇摇脑袋,继续埋头嗦面。
她一口气喝完杯中的牛奶,就和江匆敏一起准备往回走,还未走出自助餐厅门口,两人便遇上正往餐厅裏来的应柠。
江匆敏恭恭敬敬的上前打招呼,“应总,早”
应柠向她点点了头,同样回了句“早”后,眼神瞥向了江匆敏身旁的萧易可。
而萧易可随着应柠眼神望向自己的动作,转过头别向了另一处,避开了两人的眼神接触,硬是没与应柠打一声招呼。
应柠蹙了蹙眉,一向很会察言观色的江匆敏捕捉到了丝怪异,立马补充道“这点正好赶上餐厅的人流高峰呢”
话说到一半,马丰收也匆匆赶到餐厅入口,“哎,应总,早”
“早”应柠还是点头示意,回了个早
“经理,早”
“经理,早!”萧易可跟着江匆敏也向老马道了句早安
应柠对上萧易可一大早的区别对待,冷哼一声,抿着唇,径直走进餐厅。
萧易可也板着脸,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餐厅,江匆敏在后面急忙追上来,“你在干什么呀?”
“什么?”
“看见老板故意不打招呼,见着老马,却又积极大声招呼,你要死啊”
“要不是你在后面拧我,我连老马都懒得叫呢”
“你一早上的,那碗面裏放火药啦?!
“没有,是我神经搭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