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很多赔偿
萧易可在自己的座位上恍惚了一上午,她埋头苦干,似乎这样就能将所有的不可置信抛诸脑后。浑浑噩噩的状态一直持续至下午,她想去找应柠问清楚,又心生怨怼她一早上冰冷的决绝。
她好像能隐约明白应柠为何会突然提出分手,又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要得到答案,反覆不定的揣测简直要折磨疯她。
想起昨晚上两人翻云覆雨的场景,萧易可啃咬着应柠泛红的左耳,低语着她是如何喜欢她,如何想要取悦她。
也就在今天,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一个被阳光肆意飘洒进落地窗的晨曦,应柠下通牒般的告知她,她应柠跟萧易可分手了,毫无预兆,却又合情合理。
她不知不觉把眼前的纸堆揉成团,昨晚算什么?算是应柠可怜她,施舍的分手炮?!
萧易可强迫自己回神,深吸口气,捋平皱成一团的纸张,准备继续着手上的报告分析。老马一上午都还没作妖,竟到现在也还未找过她要任何的数据,果然平时被pua惯了,今天格外轻松安静的工作竟让她不自在起来。
萧易可的电话在一片安静无声的办公室响起,让人不禁心中一惊,她抓起话筒,电话那头传来人事有些急切的声音,“annie,需要你现在来一趟对面楼二楼的会议室”
萧易可感到莫名,平时与人事方鸥算不得有多近亲,只是方鸥算得上百搭,公司大大小小的人物她都能聊上几句,此时人事着急找她,绝非小事。
揣着疑惑又不安的心,她便走去了对面二楼。
打开会议室的门,首当其冲撞见的便是老马脸上由于怒气而微涨红的脸色,以及人事方鸥严肃的一本正经。
哦豁,这阵仗!她把近期在公司裏发生的种种事件,在她脑子裏迅速过滤一遍,得出结论:这是要与她谈心还是要旁敲侧击了解传得沸沸扬扬的传言?萧易可微微皱眉,有点厌烦此刻的氛围。
方鸥眼神示意老马开口打破尴尬,“要说你说,我不会开口起这个头的,这是我的下属!”老马显得又气又急。
人事也无奈,“annie,你先坐”
萧易可想要笑,她极力克制住自己,用了一把劲掐着手臂上的肉,端坐在她们面前,一副俨然随时能怒目她们的姿态。
是!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但已经分手了,萧易可在人事还未进一步开口前已经在心裏预演了好几遍,她希望自己能表现的洒脱点,不羁一些。
“annie,把你叫过来是有件事要通知你”人事停顿了一秒,“你在airees快有近7年时间,你知道的,公司作的任何决定都有其考量,对任何岗位的变动都是基于公司业务及组织架构的变化而决定的,就像年底会对每位员工有kpi考核一样,这些你都知道的对吧?”方鸥啰啰嗦嗦了一大堆冠冕堂皇。
萧易可拧了下眉,像是有了预感,但仍不敢置信,她回望了老马一眼后,垂下眼皮像在思考般,出声发问,“嗯,我知道,那叫我过来是要说什么?”
“airees基于职责的胜任度及适配度,认为你不再需要胜任财务分析controlling这个职位,根据公司的离职赔偿政策,到时会给到你n+2工资作为赔偿。”人事稍显艰涩的顿了下,“并要求你在2个小时内立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airees。”
萧易可微皱着眉眼,眨了好几遍双眼,嘴角勾出幅度,只觉得荒谬,她没理睬人事的话,直勾勾看向老马,老马有苦难言低下头去没有说话。萧易可要被气笑了,一年多前自己做梦都想被辞退赔钱立马走人的幻想桥段,都在今天完美实现。
“什么叫我不再需要胜任,是我不适合这个岗位了呢?还是as不再需要设立财务分析这个岗位了?”萧易可难得露出嘲讽的说道。
“这是公司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