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那副憨厚老实的表象被全然撕破,只残余邪恶骯臟的面孔。
一些不知情的船员也被这一幕吓坏了,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此处。
宋然一眼便看见人群中一身白衣的杜云清,他似有所感,朝宋然这边行了一礼。
贺庭萧未做停顿,径直来到竈房之中。
赵显见是他,脸色更是不好:“贺大人可真是好命,这样都死不了。”
“放肆!”唐晓生朝他腿骨打去,后者一瞬被迫跪倒在贺庭萧的面前。
“哈哈哈哈,我棋差一招我认了,可现在能如何呢?”他看了一眼门外众人,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道:“这艘船很快就要分崩离析,这裏还有那么多人,贺大人,你能见死不救么?”
“其实还有些备用船阀,可只有我知道在哪,大人若是一直扣押着我,就恕我无可奉告。可别怪我没提醒您,今日风疾雨大,此船还处在运河中心...不用船阀运走一批人的话,会死很多人的...”他勾着笑意,一字一句却都带着浓浓恶意。
贺庭萧抬了抬眉头,一瞬抽出唐晓生身上的佩刀,在赵显惊恐神色下,刺入了对方右侧胸口:“本官平生最厌威胁。放心,未伤及你器臟,不过痛了些罢了。”
赵显能感受到冰冷铁器在□□中的存在,看着还插在胸前的长剑,此前那种嚣张一瞬灭了。
“怎的不闹了?三条人命外加参与私盐贸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并且你全族也得跟着遭殃。”唐晓生道。
赵显强压着慌乱恐惧,喃喃道:“你们没有证据...这船都要沈了...”
“证据?你以为这艘船现在去往何处?”说罢,贺庭萧抽出长剑。
赵显胸口顷刻血流如註,他被押解着,努力仰头看着贺庭萧,背后的汗水已经浸湿衣物,他心中的不安已达顶点:“不是...不是去往南洛城么?”
唐晓生回答道:“大人早就做好安排,此刻我们正朝最近可作停泊的码头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