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床上的瞬間,楊綿綿小臉皺著,低喃了一聲:“老公,我愛你。”
從一道窗戶跳進來的楊武,差點忍不住罵出口,最後改成氣憤填膺地瞪著他。
男人下床轉身時,看到它竟然進了屋子,微詫異。轉念想了想,道:“雖然我不明白當初發生了什麽事情,讓綿綿會跟你生活在一起。但現在她回到了人類群中,有了新的生活,我覺得你該放手回到你原來的地方去了。”
楊武差點暴跳如雷!
這個人類臭小子,毛還沒長幾根,居然敢教育他?
似乎看出它的憤怒,古擎蒼皺眉,目光轉冷:“我知道你聽得懂,我可以明確的跟你說,綿綿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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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武的臉黑得非常難看,本來就不喜歡他,現在聽到這番話,恨不得將楊綿綿打包帶走了。
跟著這種狂妄自大,傲慢無禮的男人在一起,是不會有幸福的!
它哼了聲,躍上窗台,暫時不跟他計較。打算等孫女兒醒了,無論如何都要帶她走。
古擎蒼以為它妥協,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滿意地走到衣櫃前換衣服,然後離開了古家。
黑色邁巴赫停在醫院門口時,正巧看到孔凡盛神色嚴肅地上了車。古擎蒼略一停頓,悄然跟了上去。
在他的記憶裏,孔凡盛一直是個冷靜持重的人。就連失去他老婆時,他也能克製痛苦,沒多久為了孔慧珊便振作了起來。
所以對於他此時表情上的凝重,感到了好奇。
孔凡盛似乎不知道有人跟蹤他,黑色奔馳到約定的地點進入茶館之前,他的目光還看了眼四周,然後才走了進去。
黑色邁巴赫從綠化樹後緩緩露出車頭,古擎蒼目光淩厲地望著前麵的中年男子。
“唰……”
紙質房門打開,見對方已經到了,孔凡盛溫和一笑:“你很準時。”
“嗬,應該說我好奇心重。”
也不在乎對方的誠實,中年男子坐下之後,食指和拇指調整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平靜地問:“我能請問,你和慧姍是什麽關係嗎?”
慕容熙妖冶的俊臉露出諷笑:“您認為呢?”
孔凡盛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轉而嚴肅道:“我不止一次在醫院看到慧姍脖子上有吻痕,以我對擎蒼的了解,他不會在慧姍生病的時候,還對她做出那種事。何況他愛的人是楊綿綿。”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吻痕是我弄的?”
看著對方臉上輕佻的表情,孔凡盛很是不喜,但為了接下來要說的話,他隻好忍住。
“慧姍住院的消息,沒有通知她學校裏的同學,我就見到你一個陌生人來看望她。再加上慧姍談起你時,神情左右閃躲,如果你們之間真沒什麽,我是不會信的。”
“啪、啪、啪。”三聲拍掌,慕容熙笑容可掬地盯著他,原本輕佻的眼神轉瞬一變,如同犀利的狼眸,帶著嘲諷和血腥。
邪魅的聲音響起:“我還真小看您了,看來我們是同類啊。”
孔凡盛大驚,眼鏡後的眸子閃了閃,很快冷靜下來:“十幾年前,你還記得那場車禍嗎?”
話鋒轉得太快,慕容熙冷傲的臉上閃過疑惑:“你想說什麽?”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慕容惠是你什麽人?”
猛然聽到那個眸子,他伸手按住胸口的位置,那裏隱隱泛疼,顯然是另一道靈魂產生的原因。
他知道,孔凡盛不會無緣無故說起慕容熙的母親,準定知道了什麽證據,所以直白說:“她是我媽媽。”
“原來你記得。那麽你和古擎蒼的關係,知道嗎?”
“嗬嗬,嗬嗬嗬……孔先生,你是想問我恨不恨他吧?”
眼皮子一跳,饒是再冷靜,孔凡盛也被眼前年輕人的城府嚇到。但有一件事情,對方準定是不知的。
“當年慕容惠車禍身亡,你僥幸活下來卻失去了行蹤,能否告訴我,當時你怎麽活下來的?”
據他調查,那起車禍十分嚴重,兩輛車上的人全部死亡,唯有生命最脆弱的小男孩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待胸口的疼痛緩解之後,慕容熙慵懶地依靠在木質地板上,眼神驀然而冰冷,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湖,神秘莫測。
“你到底想說什麽。”
他已經感到不耐煩了,心裏的那個靈魂在騷動,似乎想要占領他的意識。這種情況很不妙。
孔凡盛看著眼前忽而城府極深,轉而又控製不住情緒的慕容熙,很是驚訝。
平靜下來後,他端起桌上嫋嫋生煙的茶,輕輕啄了一口慢慢放下杯子,似乎故意讓對方著急。
短暫地停頓過後,他才慢條斯理地說:“古擎蒼的父親和我的妻子,在當年也出了車禍,而且是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