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抱住的楊綿綿不斷扭動,咯吱窩遭到襲擊,癢的她淚水都快掉下來了。
鬧了幾分鍾,古擎蒼才意猶未盡地放手,她立馬躲到老人身後,擦了擦眼角:“老公你變壞了,在爺爺麵前欺負我。”
而古道然一直笑著,都沒有注意到柳管家已經回來的身影。
“爺爺,我去酒店處理點事情,綿綿就交給您了,千萬別和她單獨出去知道嗎?”
聽到孫子的交代,老人笑著點頭:“放心吧,等你回來會把完整的老婆還給你的。”
“老公你去工作吧,等你回來會把完整的爺爺還給你的!”楊綿綿故意學老人說話,認真的表情把那祖孫倆都逗樂了。
笑著轉身的古擎蒼,正巧看到站在門口的柳管家,黑眸微晃,露出淡笑:“柳叔回來了?”
“是,少爺。”
古擎蒼緩緩靠近他,在走出大門時,腳步突然一頓:“聽說柳叔最近一直出去?爺爺那麽依賴您,還是呆在他身邊比較好。”
柳管家微露出驚訝的神情,但很快恢複了淡然:“是的,我知道了小少爺。”
男人離開後,古道然隨意地在天空揮了揮手:“那孩子不知道是我讓你出去的,別在意。”
“老爺您客氣了,小少爺就跟我孫子一樣,我怎麽會在意呢。”
客廳裏除了他們三個,其他人都被古道然打發了出去:“怎麽樣,他現在在哪兒?”
柳管家眉間閃過猶豫,微啟唇回答:“在他買的公寓裏,老爺讓我拿去的藥都給他用了,傷恢複得不錯。”說完抬眸看了眼楊綿綿。
“那就好……”
知道慕容熙沒什麽大事,古道然也算了卻了一樁心願,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送他出國。
“綿綿,去我書房將抽屜裏的牛皮封袋拿出來。”現在他最信任的也就是柳管家和楊綿綿了。
“哦好!”說完便轉身跑向書房。
古道然沉思片刻,看向柳管家:“那孩子有什麽要求沒有?隻要他不再傷害蒼兒和綿綿,我可以答應他。”
柳管家垂眸盯著地板,神情像是十分專注:“他……希望在走之前和您見一麵。”
“他願意見我?”老人的聲音有些驚喜。
楊綿綿回來時,他們已經沒有再交談。
古道然將牛皮封袋解開,拿出裏麵的護照和產權證:“這是我給他的一點心意。古氏和蒼帝酒店的股份我已經都給蒼兒了,這些是我擁有的房產和私人存款,就當時給他的補償吧。”
楊綿綿好奇地探出頭,驚訝道:“老頭子,你好多私房錢啊!”
“咳咳……你這丫頭,怎麽話從你嘴裏出來讓人那麽哭笑不得呢!”說完將證件和存折全部放回,然後遞了出去。
接過牛皮封袋的手微抖,柳管家的眼裏似乎閃過掙紮,最終還是沉默。
古道然見自己要給慕容熙那麽多錢,而她隻是一句好多私房錢便沒有任何歧義和意見,心裏對她的喜愛便多了一分。
或許就因為她不是人類,所以缺少了那些嫉妒與貪婪,這樣的好女孩在現今社會真的太少了。
“綿綿啊,你喜歡什麽?爺爺買給你。”
“啊?老頭子你到底有多少私房錢啊!”說著將手伸向自己的兜裏,掏出一張五十、兩張十塊的,然後若有所思道:“我是不是也要藏點私房錢?”
說完在老人錯愕的目光中噔噔噔跑上樓,邊大聲說:“老頭子你等一下,我先把錢藏起裏!”
“……”短暫的沉默之後,古道然不可抑製地笑了出來。
這個傻丫頭,要把那幾十塊錢當做私房錢藏起來嗎?
柳管家抓緊了牛皮封袋出了門,直奔慕容熙的公寓而去。
見他已經可以下床自己走動,還是不放心地走過去想攙扶他,卻被男子躲開。
“不需要,這些年我一個人挺好。”
一句話頓時猶如烙鐵般燒在柳管家的胸口,他難以抑製情緒的紅了眼眶:“小熙……”
卻見慕容熙煩躁地說:“不是讓你別老來找我嗎?我已經可以照顧自己了,不需要你這遲來了二十多年的關心。”
語氣裏盡是嘲諷。
柳管家心如刀割,溫和的形象破裂,現在的他隻是一個滿心愧疚的老人:“我當年有找過你,卻沒有找到。小熙,在你媽媽帶你來古家時,我才知道有你們的存在,真的!”
“哼,真假已經不重要了。我隻知道你拋棄了奶奶,才會讓她獨自剩下媽媽,而媽媽又獨自剩下了我。”
因為他的指責踉蹌一步,柳管家險些站不穩。
他確實有很多歉疚,當年的事情也不是那麽簡單能解釋清楚的,唯一知道的是,他也欠了這個孩子很多。
他心痛難耐地擦了擦淚水,然後想起了什麽,將手中的牛皮袋遞了出去:“這是老爺讓我交給你的。”
已經坐在沙發上的慕容熙冷眼掃去:“他的東西我都不需要。”
“小熙,你現在被警方通緝,很多卡也不能去銀行領了,拿著這些你才能安全出國啊。”
“想把我趕走?以為這樣你們就可以安心了?”
沒想到他會這麽想,一向樸實的柳管家倉皇地搖頭:“不是的,我和老爺都隻是想保護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