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爺你在哪兒？”
“老頭子，我們來救你了，別害怕！”
夫妻倆雙雙推開了簡陋屋子的房門，隻見古道然渾身僵硬地被綁在椅子上，看到他們趕來，遂即用眼神製止！
“蒼別靠近，他身上有炸彈！”
聽到好友的警告，古擎蒼心髒一窒，屏住呼吸：“爺爺您別怕也別動，我一定會將您救出去的。”
老人努力保持鎮定地點點頭。
黑曜學過拆彈，沒有絲毫猶豫地靠近老人，石屋裏突然出現陌生的聲音：“不許靠近，不然我們就引爆炸彈！”
三個人頓時戒備地盯著四周，才發現聲音是從桌上放置的手機中傳出，對方似乎能看見他們。
“你是誰，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要誣陷我？”
麵對古擎蒼的問題，刻意改變嗓音的馬楠嗤嗤冷笑：“誣陷？狐族那些死去的狐狸們心裏可是認定你殺了他們哦！”
“混蛋，你給我滾出來！”前所未有的憤怒讓古擎蒼一時失去了理智。
他還從未如此憤怒過，那麽想殺人！
“古擎蒼，你爺爺的命還在我手裏呢，勸你別激動。這顆炸彈的威力雖然不至於禍及到你們，可你爺爺蒼老的身體可熬不住。”
“……”
黑曜隨即攔住他：“他說的對，你冷靜一點。”
男人身邊的楊綿綿色厲內荏地對著手機的方向質問：“你憑什麽殺了我的親人，為什麽？為什麽！”
“嗬嗬嗬……為什麽？哼，就憑你這隻狐狸精不乖乖在樹林裏生活，沒事跑到人類的世界去就該死！”
“什麽……”她完全沒想到答案是這個。
古擎蒼著急地握住她的手臂：“別聽他胡說，綿綿你冷靜點，他故意這麽說想要刺激你的！”
楊綿綿的理智已經處於喪失邊緣，突然焦急地問：“我爺爺和大伯呢？他們在哪兒？”
對方還是那先傳來那瘋狂的尖銳笑聲，才道：“他們估計已經流進黃浦江喂魚了吧？”話落似乎想起什麽，突然改了口：“也有可能被我關在某個偏僻的地方，正在冷凍挨餓。”
險些暈倒的身體聽到他後半句時，又強撐著精力問：“我爺爺他們還活著？”
“也許，誰知道呢？”
對方的語氣格外輕佻，仿佛幾百條生命跟他毫無關係似的，古擎蒼怒道：“你要恨我就衝著我來，為什麽連累無辜的人？”
馬楠故作驚訝：“人？你錯了，我隻是殺幾隻無關緊要的動物而已。人類捕殺動物又不是沒有，你可別冤枉我殺了人。”
“混蛋，你不得好死！把我的親人還給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若非古擎蒼攔著，完全失去理智的楊綿綿已經將手機摔碎了。
可不行，爺爺身上還有炸彈，手機不能碎。
綿綿已經失去理智，但他不行，如果兩人都被電話裏的人牽著鼻子走，那就真的什麽都沒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黑曜終於發現監視器的方向，他向男人投去彼此才看得懂的眼神後，冷靜尋找機會。
古擎蒼裝作什麽都沒發現似的，冷聲質問：“要怎麽樣才肯放過他們？”
電話那頭的馬楠突然興奮起來：“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現在你爺爺和楊綿綿的爺爺在兩個不同的地方，你隻能救活一個，選擇一下唄？”
“你他媽找死！”懂事之後，粗話這兩個字便沒在古擎蒼身上出現過。可現在，他真的被對方惹毛了！
連黑曜都氣憤地想殺人。
而楊綿綿整個人呆愣木雞地看著眼前的老人，再想起自己失蹤的爺爺大伯，腦袋完全懵了。
“楊綿綿，好奇不？其實我也很好奇，他會選擇自己的親人還是你的親人呢？”
“……”
古擎蒼趕緊道：“別上當綿綿，他在挑撥離間！”誰料電話裏的人也沒否認：“我確實在挑撥離間，多麽有趣的選擇啊，無論選擇哪一個你們都無法在一起了吧？”
被堵住嘴巴的古道然恨得青筋暴起，從未見過如此惡毒的人！
楊綿綿感覺自己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她茫然地看向眼前的男人，目光裏有期翼又有猶豫。
但她的心確實被電話裏的人撩撥成功了。
親眼看到族人在自己麵前死去，痛恨人類的殘忍，如果他選擇了自己的爺爺，那她……該怎麽辦？
此時的楊綿綿已經沒有正常理智，滿腦子都是他會選擇人類還是她的家人兩者之間。
她好害怕，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綿綿，相信我好嗎？在我心中，爺爺和你的族人同樣重要！”他懇切地握住她的肩膀，兩眼通紅。
她遲疑地退後一步，淚水銜在眼眶裏，小心翼翼地問：“那、你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