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才,当辈第一人,若我用收他为徒作代价,便胜过千言万语。”
任柔却不满道:“我不要,我要和师尊一生一世一双人。”
顾寒吟顿了顿道:“这话,貌似不是这么用的。”
任柔笑了笑:“这应该没问题的,我想师尊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徒弟,师尊加我,可不就是一双人吗?那什么千里共婵娟说的还是兄弟呢。”
“也对。”
任柔认真地盯着顾寒吟看,笑道:“那师尊可答应啊?”
“好。”
不过顾寒吟看任柔高兴得没了正经样,还是严肃教育道:“吃饭不许大笑。”
顾寒吟的话就跟冰水似的,让任柔收回了笑容,安静接受投喂。喂完,顾寒吟给任柔盖好被子,叫她早点休息,就离开了。任柔见没人了,就叫富贵儿,结果没想到富贵儿还怀气在心,对着她的心口就是一顿踩。任柔笑了笑:“富贵儿,你如果不做系统了,可以做按摩师。”
富贵儿哼了哼道:“我才不做按摩师呢。”
“好好好,不做,话说那人的脸,我能治吗?”
富贵儿骄傲道:“那治愈能力,可是我下了血本的,区区毁容,算得了什么。”
任柔伸手揉了揉富贵儿,道:“富贵儿最棒了。”
富贵儿停了动作,道:“宿主好好休息吧,我不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