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临雪宫主指派温辞拜在江小白门下。所以与任柔成了同辈人。几个弟子见任柔如此说,立马道;“柔儿,我们只是看小白师弟还在昏睡,不能好好教他,所以特意来找温师侄,想通过切磋来给他指点。”
任柔当即笑着说:“师叔们果真惦念着后辈,但好心也是会被曲解的,温师兄的修为,我听江师叔说过,一万师叔不小心将温师兄打伤了,传了出去,被有心人抹黑用意,那可怎么办?”
几个人一听,觉得有道理,便告辞了。在几人走远后。温辞有些不满道:“江少主说我修为如何?”
任柔没了对其他人的柔色,把糕点一塞,对温辞嘱咐道:“别记恨于人,江师叔没有恶意。”
温辞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吃起糕点,还评价道:“真是公主吃的东西,精致漂亮。”
“话说你在这伙食如何?”
温辞笑了笑道:“你们宫主是大度的,可这些弟子一个个都记恨着我不敬的事。”
“这,我想办法。”
温辞顿了一下,道:“为什么要对我这残颜废物好呢?”
任柔微微笑道;“我说过咱们是同类,我对你好,是不希望同类因感到不公而走上不归路。”
“呵。”
任柔听此,猛然跳起,伸手一拍温辞的脑袋并严肃教训道;“不准这样对着我笑。”
接着,任柔就走了,看上去有些气呼呼的样子。温辞眨眨眼道:“她……居然生气了?”
温辞不禁有些郁闷。………而任柔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来到绫音的居所。一入门,任柔就遇到了一个女弟子,对方很自来熟直接伸手揉了揉任柔的脑袋。“柔儿,你是来找师尊还是?”
任柔乖乖道:“我找陆师姑。”
“这……恐怕不行。”
“怎么了?”
任柔继续一副懵懂无知样。“大师姐被师尊关了起来。”
任柔不解道:“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