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看到明秋絮了,所以任柔没有呆愣,而是当即询问道;“祭舞司先生,你是不是我家师尊的表弟啊?”
因为俗话说得好,子似母,如果是表兄弟,那有些相似就不奇怪了。当然,任柔也知道不是说话闲聊的时候,于是她一边说话,一边伸手用力量把笼子给化了。明秋絮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便温柔道:“来,把手给我,先逃出去要紧。”
“好。”
任柔笑着握上明秋絮的手。花了一番功夫。任柔和明秋絮终于逃出了魔族之地。任柔看明秋絮伤得不轻,便伸手用能力给他治伤。出于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顺便开导开导,也可以给自家师尊解决一下麻烦。任柔会这么想,这么觉得。是因为任柔看出明秋絮心有郁结并且十有八九跟着这长相脱不了关系,若不及时开导,可能会黑化变坏,针对自家师尊。于是任柔开口道;“祭舞司先生有没有恨过自己长着一张和我师尊相似的脸?”
明秋絮顿了顿,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样的话。任柔见明秋絮不言不语也没放弃,继续道:“其实祭舞司先生大可不介意这个事,你对此事的在乎就是一把锁,将自身锁死于他人的阴影下。”
“……”明秋絮依旧不言不语。任柔见有用,便趁热打铁道;“只要先生想,总是能不在他人的阴影下,活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