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琛这时后知后觉,他不可能睡得那么沉,连闻应琢回来了又把他弄到楼上房间都没有察觉到,他脸色一变,翻身坐起来,骂道:“闻应琢,你变态,你又给我下药……”
但是他的话戛然而止,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猛地掀开被子,被眼前看见的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闻应琢的变态出乎他的意料,相比而言,给他下药根本不算什么。
沈宜琛右脚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但他的脚却没有因此获得自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脚铐,长长的铁链子从床上一路拖到地板上,束缚着他,冰冷坚硬的触感似乎要冻伤他的皮肤。
那种刺骨的寒意一直侵袭进沈宜琛心里,他慌忙拉着那条铁链,确信自己不是看错了,但他那确实是一条铁链子,另一头固定在房间的地板上,闻应琢用它把他锁住了。
沈宜琛扯着铁链的双手发抖,他脸色发白,眼神惊恐而愤怒,瞪着闻应琢:“你疯了!你给我解开!”
情急之下,沈宜琛用手去掰去砸那条铁链,但徒劳无功,那一副脚铐像毒蛇叼住了他的怀古,牙齿钉进了他的骨头缝里,他怎么也无法摆脱,他的踝骨处传来剧痛。
沈宜琛的手抖得厉害,闻应琢却对他的动作冷眼旁观,显然早就料到他会发作,他那冷静的脸却因此显得更加森冷可怕。
沈宜琛心里越发愤怒惶急,把铁链子一扔,嘶吼道:“你当我是狗吗?!你给我解开!”
他的声音都变调了。
闻应琢无动于衷,只是说:“安静一点。”
沈宜琛都要被他气疯,在这种情况下,叫他怎么安静。
沈宜琛眼前一阵阵发黑,他遏制不住地怒吼:“你他妈有病!王八蛋,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关住我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跟你离婚的,我不可能再留在你身边,你这个变态!”
闻应琢似乎有些厌烦了,口吻冷酷:“看来你没有其他的话可跟我说。”
他站起身好像要走,沈宜琛怎么可能让他走,一怒之下,从床上朝他扑过去,凶恶狰狞的表情像恨不得咬断他的喉管,但闻应琢往旁边闪开了,扑通一声,沈宜琛狼狈地摔在地上,一头撞在了床边的扶手椅上。
但他顾不上疼痛,他得摆脱这该死的束缚。
他仰着脸瞪着闻应琢,手指用力掐着床沿,指尖泛白:“你这是犯法的。”
闻应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神情如此傲慢冷淡,根本对他的话不屑一顾,沈宜琛心寒不已,感觉自己像被踩在了他的脚底下,无论他怎么挣扎,他连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