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琛转身就走,但也不知道这刺激到了闻应琢的哪根神经,他突然暴起,一把将沈宜琛拖了回来,沈宜琛后腰撞在餐桌上,加上他手又一扫,桌上的杯盘刀叉纷纷摔下来,发出一阵清脆响亮的碎裂声,地面上都是飞溅的碎片。
管家吓了一跳,但看见里面的情形,又没有出声。
沈宜琛怒不可遏地朝闻应琢吼:“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
话音未落,就被闻应琢掐住了脸,他森冷的目光落在沈宜琛的脸上:“你的脸都僵了,笑得难看死了。”
沈宜琛瞪着他,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沈宜琛从他的钳制中脱离出来,脸上红色的指痕很清晰,还要硬挤出一点笑意来:“你不喜欢吗?不像吗?”
他根本没指望过闻应琢看不出他在玩什么把戏,他只是在看闻应琢能容忍他到几时,他等着他爆发,只是没想到就是现在。
闻应琢的眼神愈发阴森,口吻却很鄙夷:“还不如外边那些人学得像。”
沈宜琛心里本就攒着怒气,又听见闻应琢非拿外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作践他,现在索性破罐子破摔,冷笑道:“你怎么不找个更像的?我以为你非要跟我结婚,是因为我跟他最像呢。”
闻应琢的眼神变了:“你一点都不像他。”
“是吗?”沈宜琛嘲讽地扯了扯嘴角,“那你怎么把我当成他?你送我的每一件东西,看我的每一个眼神,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跟他有关。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顺着你的心意配合你,你还不够满意吗?”
闻应琢这才发现沈宜琛知道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更多,他看似温顺的外表下面都是对他的反抗,他觉得他对沈宜琛太过宽容了。
沈宜琛敏锐地发现闻应琢的眼神不对劲了,慌张之下就想到要逃,他扶着餐桌退后了好几步,绊倒了好几张椅子。但闻应琢还是一把捞到了他的腰,就像被死神扼住了喉咙,沈宜琛惊恐地抓住了餐桌。
在他们的扭打中,餐桌摇摇欲坠,上面的东西都滚下了桌,餐厅一片狼籍。沈宜琛竭力抓住了一个花瓶,本来是想砸闻应琢的,结果失手摔碎了,发出震天响的哐当一声。
闻应琢拖着沈宜琛往楼上走,沈宜琛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箍断了,但他根本挣不脱闻应琢铜墙铁壁一般的钳制。
“你他妈的放开我!”沈宜琛声嘶力竭地喊,胸口仿佛撕裂了一般,他疯狂地扭动身子,抠闻应琢的手臂也无济于事。
沈宜琛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在这所大房子里,无论闻应琢对他做什么,都没人能够帮他。
闻应琢把沈宜琛扔进卧室里,沈宜琛一脱离他的束缚,就迅速警觉地跑到了角落里,拉开了跟闻应琢的距离,虽然眼底很惊恐,但依旧不肯服软,喘着粗气,眼睛里喷出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