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琛骂得累了,停下来喘气,电话那边一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他甚至不确定闻应琢有没有在听,直到从对面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
“回来。”
沈宜琛不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彭锟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谁?”
“你不要装傻,那天晚上你见过他,除了你没人会这样搞他。”
沈宜琛当时就意识到了这可能是闻应琢做的手脚,雷厉风行干净利落不留后路,这是闻应琢的风格,他是那种只要一击致命的捕猎者,迅疾准确又残酷,不屑花时间来玩弄猎物。
“我做了什么?”闻应琢还是很冷漠,好像他对此不知情似的。
但沈宜琛不信他,霎那间拔高声音,声音都变调了:“你要害死他了!他是我的朋友,他们都是无辜的,闻应琢你不能这么对他们。”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颤抖了,听起来像是哭了。
闻应琢沉默两秒:“……你的朋友?”
“是,我的朋友,我一个人躲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们每个人都对我很好。”
“这是你不肯回来的理由吗?”
“……不是,“沈宜琛一顿,”你才是。“
“你为什么非要我回去呢?”沈宜琛简直要被他逼疯了,“你要我回去做什么?你不愿意跟我离婚,你舍得这样委屈程暮予吗?你还想要享齐人之福吗?你非要这样侮辱我跟他两个人,你觉得这样报复我们,觉得很痛快是吗?程暮予不可能接受,你又会失去他的。”
沈宜琛搞不懂闻应琢的想法,除了用变态来解释,他找不到其他理由。
“这跟程暮予没有关系。”闻应琢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好,”沈宜琛深吸一口气,顺着他的逻辑说,“这就算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任何人,我不提程暮予,你也不要伤害彭锟他们,你以前答应过我的,不会牵连到其他人。”
“作废了。”
就像脑袋上挨了一闷棍似的,沈宜琛失声道:“闻应琢,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这样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