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琛勉强地弯了弯嘴角,尽量以轻松的口吻说:“你想听真话吗?”
闻应琢知道又要从他那张嘴里听到不想听到的话了,但是他无法再阻止他:“你想说什么?”
“我再告诉你一件关于沈宜琛的事。”
闻应琢盯着他。
“如果他不喜欢你一个人,他不会收下这个人的礼物,不会跟这个人约会,也不会让这个人送他回家,事实上,他不会给他不喜欢的人任何机会。但是我还是出现在了你面前,你知道为什么吗?”
闻应琢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因为你是闻应琢。”沈宜琛说,“我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很怕你再伤害我的家人和朋友。”
他坦率得令人心惊,他简直就是在直说他是在闻应琢的胁迫下才跟他出来的。沈宜琛并不是自愿的,因为闻应琢劣迹斑斑,他对他有所顾忌,在这样的情况下,闻应琢的追求就是个笑话,这场约会的性质就变了,他们又回到了从前的立场。
但闻应琢的反应很平淡:“我不会再动他们。”
“这一次希望你说到做到。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许再碰他们。”
但闻应琢没有立即答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沈宜琛。
“闻应琢!”沈宜琛有些着急了。
闻应琢却比他更加强硬:“沈宜琛,你到底想说什么?”
因为闻应琢没有答应他,沈宜琛有些沉不住气了:“我把你的花扔进了垃圾桶,这不是我第一次那么做了,你送我的礼物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我不想跟你出来,我根本不想看见你。我拒绝你的追求,这个游戏结束了。”
闻应琢皱了下眉头,似乎很不认同沈宜琛的说法:“你觉得这只是个游戏?”
“闻应琢,不要明知故问。”